• 诗人砸挂 - [东方既白]

    2009/06/17

    寻仙路上,李杜结为亲密的革命战友。跟相声演员一样,他们平时也喜欢互相开玩笑砸挂。

    李白有一诗《戏赠杜甫》拿老杜砸挂——饭颗山头逢杜甫,头戴笠子日卓午。借问别来太瘦生,总为从前做诗苦。

    杜甫反唇相讥,马上做了一首《赠李白》——秋来相顾尚飘蓬,未就丹砂愧葛洪。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李白两年后写下《沙丘城下寄杜甫》——我来竟何事?高卧沙丘城。城边有古树,日夕连秋声。鲁酒不可醉,齐歌空复情。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细心人仔细揣摩,明显能感觉到,李白是很服气杜甫的。

  • 当时同去的有三位老师:高冬、程远,抱歉还有一位女先生我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她的名字了,只记得她的色彩用的出奇的好,有点野兽派的意思。


    到了实习末期,两个班凑在一起进行评图,三位老师轮番轰炸。后来,就经常用幻灯机放一些优秀作品,三位每个人评点几句,女老师多讲色彩,高冬多讲构图,到了程远先生这里,只有一句话:“这个……我操,我操,我操……(N个我操退晕到无声为止)”

    不评画的日子,是最轻松的。
    高冬老师负责带我们班,论相貌,他是雕塑一般的美男子,在须发、眼睛、鼻子的边缘线可以感知到到巴洛克时代,和多明戈有相仿之处。嗓音宏亮,知识渊博,谈吐文雅,实为茶余饭后必备之良师。
    他还是一位充满童心的可爱先生。记得刚搬进宿舍。大家晚上在大露台上聚会,吃荔枝。刘敏小mm抢先捡了一个填在嘴里,这时候高冬突然板起脸来说:
    “这是人家东家的荔枝,刚放在这里,你怎么能随便吃呢?!!”
    刘敏傻了,呆呆的望着大家。这时候高冬突然转身对我说:
    “你看,她还真信!”随即发出野兽般的狂笑。
    你说,这样的老师是不是很坏呢?哈哈。

    我常和高老师聊些过去文艺圈的事情,比如丰子恺究竟是不是一个牛B的人,叶浅予有多少八卦,骆玉笙的大鼓为什么那么好听?进而聊到钢琴伴唱红灯记,聊到最后,他说:“我和张铁林,台湾的赵文煊都是好朋友,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

    高先生对于水彩画是很痴迷的,大家传言他是工作狂,当他画起画来,才知此言不虚。那种认真细致,屏息凝神的状态,感染的你都大气不敢出。大家围起来看热闹,有点像小时候看如何砰爆米花的感觉。

    最美的一次记忆,就是高先生带我们去当地的茶馆去和福建功夫茶。我当时还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文化人了,还挺雅的。所以,同志们,附庸风雅是很有必要的。

    最后散伙的时候,高先生说过一句话:希望你们有机会多画水彩,不过恐怕以后你们不会再碰了。
    大家多不以为然,但他说的,不幸竟是事实。


  • 那是2001年的6月20日前后。


    我耳畔还能隐约听到大家在海边看到这座小岛时的惊叹声:那是个像宝石一样的岛子,闪闪发亮的。
    后来才知道,这里方圆不过2平方公里,不如清华园大。后来我还一直在想,原来空间真的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总是有的——因为在我脑海里,鼓浪屿的空间始终是无穷尽的,多姿多彩的,比那些大城市包含的内容还要多上几倍。
    走在鼓浪屿的小路上,可以听到美妙的钢琴声,这里可是钢琴之乡啊。后来咱们系的曾若浪同学说起他就是鼓浪屿人,我都兴混的在他身边转了半天。
    记得刚到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大广场,居然看到了马约翰的塑像,这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乡遇故知”。乖乖,原来一个死去的人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住在陆军疗养院的日子,是很惬意的:生活之规律,可以和非典期间媲美。
    我记得,自己每天都是晚上把纸裱好,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就起床,跑步去岛中心去吃大排档,然后回来取画具出去写生。有时候大家一起,更多的是自己去四处摸悠,最逗的是当你寻觅到一个自认为世外桃源的地方坐定,忽然发现有一个哥们比你来的还早,于是冒出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有时候懒得画画,就躲到海边,看着蓝天白云大海发呆,这时候随身听里再放起无印良品的小歌,偶尔有海鸥和美女飘过,奶奶的,这种调调简直能要了俺的小命!

    鼓浪屿的轮渡是不能不说的,周末不画画的时候,几个要好的哥们姐们就通过轮渡过海跑到厦门去逛街。那种感觉就像从高更的画里跳到吴良镛的画里,蛮妙的。厦门的中山路是宜人的,可惜除了温莎牛顿的水彩颜料我没有买什么留下印象的纪念品。倒是听说有的哥们被女友挟持天天去逛,成堆的往回买衣服。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心里只有画画,曲艺,没有烦恼,没有女人,白的就像我迟迟没动笔的画纸一样。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状态啊?

    印象很深的是鼓浪屿的雨,有一次来了三天台风,大家都躲在宾馆里面,于是我们便有机会和高冬老师畅谈艺术人生,我也有机会给大家讲上几个段子,唱上几段快板书,哥几个一鼓掌喝彩,你说,这小日子是不是给俺皇帝做都不换??
    岛上的小雨也蛮有味道,记得有一次没带伞,快到宾馆的时候下起小雨。正巧遇见戈蒂娜,她给我撑起伞一起走,这时候便有路人冲我们指指点点,脸上带着一种暧昧的狡黠的看热闹似的微笑,我下意识的还躲到伞外面,哈哈,那个时候真是封建的可爱。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虽然我只在那个小岛上逗留了三个多星期,但是留下的回忆已经够我享用半生了。回到清华以后,心情再没有像那段日子那样澄明、纯粹,回去后设计课一天比一天重,还做了曲艺队的骨干,再后来还第一次遭遇了感情问题,俺亲爱的少年时代也就此终结了:(

  • 韩乐然画展 - [东方既白]

    2007/05/05

    草原生活

    晒粮食

    韩乐然(1898年一1947年)原名韩光宇,又名幸之、信之,韩鲜族,生于吉林省延边龙井村。自幼酷爱绘画,后考入刘海粟主办的上海美术专科学校,1931年秋,进入巴黎美术学院学习,1937年秋返回祖国参加了抗日救亡运动,1939年前往延安,1947,韩乐然从乌鲁木齐返回兰州,所乘飞机于中途失事罹难,时年49岁。

           他以一个艺术家对祖国古代文化的执着追求,几乎走遍了西北大地,挖掘考察古文化遣产。他以细腻生动的线条,鲜明的色彩,不拘陈规,独具一格的画技创作出了大量的艺术作品,其中的《尼斯一角》,《高昌古城遗址》,《位乐飞天》等均属主要作品。并在西安、兰州,乌鲁木齐举办数次美术展览,蜚声西北,现存作品多藏于中国美术馆。

    看了韩公的生平,不仅感叹,那个时代的人怎么就都那么硬气呢?大概与时势有关,生态圈子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