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博览会这件正事居然占用了2天时间,真是的,我们得赶紧把正事干完啊。

    剩下的,就是观光、玩。

    凯旋门和埃菲尔铁塔比我想象中的尺度要大得多,建筑空间是要去体验的,没错。埃菲尔铁塔已经过分旅游商业化了,这一点让我很不爽,但没办法,谁让人家名头大呢,不来这里登顶就算没来巴黎啊。

    登上去啥感觉?说实话,高处不胜寒。

    凯旋门上雕刻着跟着拿破仑混过的所有兄弟的名字,共计286名。正好相当于计算机初期的系统。这些兄弟没有被老大忘记,跟定这样的老大,是对的。

    最近在读明朝那些事儿,拿破仑的三板斧打法和朱棣是一样的,先枪炮,再骑兵,最后步兵。看来,太阳下面还真没有新鲜事呢。

  • 水流云在 - [一本正经]

    2009/10/09

    清华东门外,光合作用书坊,一眼看见了英若诚的自传《水流云在》,收之。

    阅读过程中,犹如与一位忘年交的老友谈心,聆听老英的故事。最大的惊讶,是他居然在冀县千顷洼的监狱里关过几年,而当时那里的武装部长,是我爷爷。这也是我冥冥中觉得老英很亲切的原因?

    英若诚是有清净心的人,否则不会在监狱里找到那麽多生活乐趣,他就是一尊活佛。在他身上,同时体现了卡佛和苏东坡两种不同的精神。

    到后面,越看越惊讶,随着家族历史的揭开,才知道英家在整个中华民族历史中所担任的神奇角色。不过最打动我的,还是英若诚和吴世良说的那句话:以后的日子里,你不会感到孤单,我会让你每天都有笑声。

  • 从法国考察回国已有数日,思想过去的一周半,总有种做梦的感觉。

    我想,我的人生大概可以划分为欧洲前和欧洲后两段,因为自法兰西一别,自我的存在感加强,生活的感觉也变得如此不同。

    那么,就让我慢慢道来,回顾此行的点滴以飨博友,既是对美好日子的纪念,也是表达对下次旅法的憧憬。

    那是9月3日的凌晨,一行8人搭上大巴抵达香港机场,早餐后登上了去往赫尔辛基的飞机,当时我就在想,这一程将载我脱离生活了27年的亚洲,抵达一个活在我心中已久却从未触摸的地理位置。

    翻起岛田庄司的《斜屋犯罪》,我想:真相揭示的时候,我已经到欧洲了。

  • ┌─┬─┬─┬─┬─┬─┬─┬─┬─┬─┬─┬─┐
    │ ┆ ┆ ┆或┆可┆如┆所┆因┆我│
    │ ┆ ┆ ┆是┆能┆果┆以┆為┆們│
    │ ┆ ┆ ┆變┆會┆我┆我┆我┆相│
    │ ┆ ┆ ┆成┆變┆在┆必┆們┆當│
    │ ┆ ┆ ┆一┆懶┆另┆須┆這┆幸│
    │ ┆ ┆ ┆個┆ ┆一┆做┆個┆運│
    │ ┆ ┆ ┆不┆ ┆個┆很┆環┆地│
    │ ┆ ┆ ┆完┆ ┆比┆多┆境┆不│
    │ ┆ ┆ ┆整┆ ┆較┆事┆相┆幸│
    │ ┆ ┆ ┆的┆ ┆輕┆情┆當┆ │
    │ ┆ ┆ ┆電┆ ┆松┆ ┆不┆ │
    │ ┆楊┆ ┆影┆ ┆的┆ ┆好┆ │
    │ ┆德┆ ┆人┆ ┆環┆ ┆ ┆ │
    │ ┆昌┆ ┆ ┆ ┆境┆ ┆ ┆ │
    │ ┆ ┆ ┆ ┆ ┆ ┆ ┆ ┆ │
    └─┴─┴─┴─┴─┴─┴─┴─┴─┴─┴─┴─┘

  • 圣女的救济 - [一本正经]

    2009/07/12

    我昨晚一口气读完了这部书,精彩。

       

    因为我的工作就是和家居有关,书里对于日本生活方式(尤其是富贵之家)的描述相当细致(遗憾就是我对于净水器这个东西的结构和使用不甚清楚,这对于我的理解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和《x献身》《恶意》比起来,这部书里的人物更有血有肉。云中认为这部书的主角是绫音和草薙,我觉得义孝这个骚包形象也是相当成功,戏份不亚于小草,这个男人的扭曲性格恰恰是一切祸乱的原动力。      

    总之,我在这部书的阅读中所收获的阅读趣味性甚至超过了x的献身,因为读x的时候,就被一个悬念死死抓住,略显单薄,而这部小说不停的产生看点,隔几章都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东西出现。况且,我觉得理解这部书里的推理逻辑并不省力,相反要比x献身更费脑子。老圭所展现的“推才”是相当老辣的。      

    x的献身叫“惊艳一刀”,这部小说叫“乱刃分尸”。   

    x的献身叫李白,这部小说叫杜甫。   

    x的献身叫气势,这部小说叫韵味。

  • MJ的照片 - [一本正经]

    2009/06/29

    我不是他的粉丝,他的歌也听的不多。但他影响力多么大,负面报道多么繁,我都知道。我看着这个人的眼睛,感觉里面有一种非常真诚和善良的东西,看了半分钟,我开始想落泪了。

    据说一次记者采访安吉丽娜朱莉:“你觉得这世上什么东西很美好?”
    她想了想说:“迈克尔杰克逊”
    

  • 诗人砸挂 - [东方既白]

    2009/06/17

    寻仙路上,李杜结为亲密的革命战友。跟相声演员一样,他们平时也喜欢互相开玩笑砸挂。

    李白有一诗《戏赠杜甫》拿老杜砸挂——饭颗山头逢杜甫,头戴笠子日卓午。借问别来太瘦生,总为从前做诗苦。

    杜甫反唇相讥,马上做了一首《赠李白》——秋来相顾尚飘蓬,未就丹砂愧葛洪。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李白两年后写下《沙丘城下寄杜甫》——我来竟何事?高卧沙丘城。城边有古树,日夕连秋声。鲁酒不可醉,齐歌空复情。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细心人仔细揣摩,明显能感觉到,李白是很服气杜甫的。

  •  北冥乘海生:
     诗要求整饬之中见境界,毛的整饬至于呆板,到不了一流
     我说的律诗
    唐人街 说:
     嗯。
     是的。
    北冥乘海生 说:
     词主要是顺溜
    唐人街 说:
     杜甫比较牛逼。
    北冥乘海生 说:
     毛比较擅长
     杜甫晚年把这玩艺都玩透了
    唐人街 说:
     杜甫早年不成么
    北冥乘海生 说:
     早年风格不同
     但律诗的精髓还在晚年
    唐人街 说:
     现在谈唐诗好像没多大意义,只是个方案图,不是施工图。语言发音都不一样了。
    北冥乘海生 说:
     不对
    唐人街 说:
     我觉得,大鼓相声才是现在的文学啊。
     文学,应该属于听觉艺术。
    北冥乘海生 说:
    律诗的精髓并不在具体的发音
    唐人街 说:
     哦。
     继续讲。
    北冥乘海生 说:
     在于如何按汉语的规律设计音节的回环美,和意思(包括联想)上的整饬美
     至于采取哪种方言,那种韵表,都无所谓
     杜甫晚年就有用方言入律的
    唐人街 说:
     不过读音不同,音节就不同了啊
     能否举例
     讲讲
    北冥乘海生 说:
     但是大多数韵部是整体变化
     所以今天读起来还是基本和谐
     早年的望岳是很重要的作品
     那里他展示了完全违背律以达到古拙的效果
    唐人街 说:
     这个大致意思我懂了,但是具体名词不清楚,比如韵部。
     就是把握住了大的音节回环。
     好的设计是允许细节误差的。
    北冥乘海生 说:
     就是那些字算元音近似的表
     汉语两大语音特点
     一是tonal language,就是有四声
    唐人街 说:
     哪两大?
     二呢
    北冥乘海生 说:
     一是开音节化,也就是基本没有consonent结尾的音节
    唐人街 说:
     。。。晕倒
     能否说的具体一点
    北冥乘海生 说:
     一明白把
    唐人街 说:
     明白
    北冥乘海生 说:
     二就是说音节都以元音或半元音,鼻音结尾
     也就是不会以声带不振动的音结尾
     一导致汉语天然的旋律性
     二导致汉语的响亮
     特别适合朗诵
    唐人街 说:
     哦,就是不会以声母结尾呗。
     英语不也是吗
    北冥乘海生 说:
     律的精髓就在于合理地编排这些东西
     英语辅音结尾的音节多得很啊
     thank
     不就是/k/结尾
    唐人街 说:
     哦。。
    北冥乘海生 说:
     所以英文诗的韵脚非常难弄,很别扭
    唐人街 说:
     半元音是什么来着
    北冥乘海生 说:
     y, l
     实际上英文最差,其他拉丁语言都好一点
    唐人街 说:
     汉语有哪个字是半元音结尾呢?
    北冥乘海生 说:
     方言有,官话没有
    唐人街 说:
     比如
     普通话没有。
    北冥乘海生 说:
     这是律的方面,相对简单
     杜甫的造诣主要还是格的方面,远超一般诗家
    唐人街 说:
     哦?格?
    北冥乘海生 说:
     就是内容上的,包括对仗这些
     他写的完全是他把这个框框玩了
     别人写律诗觉得有个框框在玩自己
    唐人街 说:
     比如

    北冥乘海生 说:

    以秋兴八首为巅峰
     所以别人是在凑中间两联
     杜甫兴之所致经常四联都用对仗,也看不出拘泥

  • 今天上午,武汉美术馆,刘海粟先生“横流沧海”画展,国画+油画展,开眼了。

    海粟,沧海一粟,多么谦恭而又恢宏的名字啊,大师名字都是如此,“白石”“大千”“风眠”“天寿”“可染”……都多么有意境啊,你再听听“王飞”,嗯,这个,好像很难出意境……似乎除了能和李亚鹏扯上点关系外。

    中午,宋庆龄故居。

    下午,辛亥革命博物馆。

    然后,满怀虔诚的走进了黄鹤楼。别的不多说了,讲讲崔颢的故事。

    他题诗一首“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时,烟波江上使人愁。”起初这首诗的影响力也就一般般了。

    对面有个“搁笔亭”,据说李白在这里提笔刚要写诗,看到了崔颢写的这首,马上搁笔,诹了一首歪诗:“一拳捣烂黄鹤楼,一脚踢翻鹦鹉洲,眼前好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于是崔爷的这首就成了写黄鹤楼的第一牛诗。

    同学们,找个大师讲话做营销推广,是多么重要啊!

  • 孟子说,有恒产者有恒心。今天有人戏谑了一句,无恒妻者无恒心。说的很对。

    男人有了恒爱,才会有恒心,恒产倒在其次。

    知止而后有定,讲的就是这个了。

  • 庐山真面目 - [燃情岁月]

    2009/05/27

    庐山,我来了。

    一个从小让我魂牵梦萦的地方。

    一个把陶渊明、李白、白居易、欧阳修、苏东坡、岳飞、陆游、朱元璋、唐伯虎、毛泽东、蒋介石、周恩来、胡适……这些历史大腕攒到一起的场子。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

    似乎诗人在这里都能被激发出最良好的创作状态,留下佳句变成人们的口头语,这是诗人们的至尊荣耀。

    中国这个国度的伟大,就在于人文与自然的相互陶冶。庐山,牛到爆灯。

     

  • 说说马丁斯科塞斯吧,这位导演算是纽曼的晚辈,马丁谈起纽曼也是一脸的崇拜:

    “我和自己的偶像人物只合作过一次。保罗·纽曼出演了我1986年推出的[金钱本色],扮演把汤姆·克鲁斯带坏的台球经纪人。我花了一段时间,才学会怎么和纽曼交流。伍迪·艾伦把这种现象叫做“21岁以下综合症”,他认为所有你在21岁之前在银幕上看到的人,都会让你感到紧张。听到这话,我想笑。但对偶像的崇敬确实会对工作构成影响。片中有一处纽曼面部的推进特写镜头,表现他听到台球碰撞声音的表情。纽曼完全吃透了角色当时的复杂心理,用不着我对他废口舌。当我在样片里看到这个画面时,我暗想:噢,上帝!这就是美国的偶像。”

    不管怎么说,其他导演不管铸造了多么灿烂辉煌的纽曼,让纽曼真正把男主角小金人捧回家的,是马丁斯科塞斯。

    我还想插一句,《金钱本色》里的纽曼,是我见过最帅的老年人。

  • 把纽曼拍的最有魅力的导演,当属乔治 罗伊 希尔 (George Roy Hill)。

    一部《虎豹小霸王》,一部《骗中骗》,把巅峰状态的纽曼记录了下来,那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纽曼,一个略带沧桑的纽曼,那是一个男人最灿烂辉煌的时代!

    当然,导演本人也迎来了自己事业上最大的辉煌。

    此后,他们又在77年合作过《火爆群龙 Slap Shot》,我并没有看过,但可知此部影响力与之前已经难以同日而语。对了,79年那部可爱的《A Little Romance / 情定日落桥 / 小小罗曼史》,片头播放了法语版的《虎豹小霸王》,也算是导演对于往昔的缅怀,对于自己的一份带有幽默感的“自吹自擂”。

  • touch-of-evil-04_ok  

         如果你想钻研我,我一定骗你。我对媒体说的话,百分之七十五是假的。我像只保护蛋的母鸡。我不能开口。我必须保护我的作品。自省对我没好处。我是个媒介,不是演说家。像某些东方的或是基督教的神秘论者说的,“自我”是一种敌人。我通过作品表达自己。我喜欢“我做什么”,但不喜欢“我是什么”……你知道一个人所能做的对艺术最大的贡献是什么吗?销毁所有的传记。只有艺术才能解释他的人生——而不是反过来。
      
      Orson Welles to Jean Clay, 1962

  • 最近读书 - [东方既白]

    2009/03/15

    忙里偷闲读了《我们仨》(杨绛),《人兽鬼》(钱钟书),《活着》,《许三观卖血记》(余华)。

    就读出一句话:人只要活得开心就不怕穷。

    我最喜欢《我们仨》的第一部分,那种把梦与现实交织的叙述完全把我抓进去了。杨绛同样是用了一句话就把我征服了:我一个人怀念我们仨。

    余华的两部重量级作品,真是又好读又好看。震撼力完全与词藻无关,简单的文字,无穷的力量。

     

  • 为了纪念Newman,把他生前那一部部闪光的作品重新发掘出来,我搜集了很多资料,也淘到了N多影碟。尤其是看了shukei的博客,颇多得著。

    与Newman合作最多的导演是马丁瑞特(Matin Ritt),两个人合作的影片共有六部(其中第三部是客串演出)。

    1、The Long, Hot Summer / 夏日春情 / 漫长的炎夏(1958)

    2、Paris Blues / 巴黎狂恋(1961)

    3、Hemingway’s Adventures of a Young Man/少年歷險記(1961)

    4、Hud / 原野铁汉 / 牧野枭境(1963)

    5、The Outrage / 西方罗生门 / 雨打梨花(1964)

    6、Hombre / 野狼(1967)
     

    下面文字摘自shukei的博客:“如果以合作次數論交情,瑞特應是他最深交的導演了(二人政見相同,思想都帶點左傾,烈特更一度被非美活動委員會列入黑名單)。未知這是否解釋了他在《牧》片裡甘冒犯難之險,乃出於對烈特的信任與支持?”

  • 缺少与没有 - [一本正经]

    2009/02/20

    今天早饭,电视里传来《夕阳红》的一段话:“xx老人从小饱受缺爹少妈的痛苦……”

    我记得常说“没爹没娘”或者“缺衣少穿”,但“缺爹少妈”还是第一次听说,禁不住错愕了一下。

    我想,缺少是指数量匮乏,但仍然是有的,也就是few或者little的意思。有,肯定至少是一个。也就是说,不是没爹没娘,而是嫌数量少了……

    我没有诋毁那位老人的意思,只是想让央视节目撰稿人提起注意。他们有点太“缺思少想”了。

  • 今年的春节,漂亮就漂亮在开端、结尾,另外还有激情的中间。

    22日,当我抵达北京的时候,只穿单裤的我发现北京已经到了零下20度左右,虽然我的体重和前来迎接的北冥乘海生有的一拼,还是在凛冽的寒风中做了人肉风筝。咸盐少续,后来大饼来了,我们仨就曲艺界的现状进行了热烈深入的探讨,我们的结论就是,真正合格的相声演员就不该干相声这一行-__-!

    31日,返京,住在寅飞家里,奶奶叔叔阿姨的热情让我感到春天般的温暖,稍后我去了南锣鼓巷,见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echo美女,吃的烤鱼,席间畅谈人生,指点江山人物,好不惬意。晚上回到寅飞的家,就我俩,我们睡晚了,没办法,他家dvd配置的先锋音响太牛B了。我几乎把所有手边的碟都试了一遍。

    2月1日,就是今天,我在杭州,受到了猴猴夫妇及其父母夫妇的热情招待,这个小家的温馨、美好多么的令人神往。下午,猴猴夫妇和我一起走访了胡雪岩学长的故居,牛B,专业,豪宅。

    其实,任何住宅都一样,只不过老胡把每个功能模块都无限夸张了。

    今天还有个惊喜,就是我们认为已经不会出现奇迹的时候,西冷印社出现了!o,my 西冷印社啊。拿下了三本小书,一本篆刻,两本字帖。

    明天继续,或西溪、或名人故居、或西湖电影院,最后潇洒走一回,因为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

     

  • 对不起各位读者观众,很长时间没和大家见面了。过了一个充实而祥和的春节,与画家王向展的谈话勾起了我很多的想法:)

    牛马年,好种田,少看碟,多实干。

    明年要读的书,要研究的内容(除工作外):

    1/曾文正公+胡雪岩类(捎带脚把乔家大院也看喽);

    2/画论/书法/篆刻类,并实际动手操作;

    3/六祖坛经+论语别裁;

    4/台湾相声剧;

    5/经济财务类;

    6/结束德川家康后半部分以及雷蒙钱德勒的阅读;

    7/老舍、茅盾这群哥们的小说;

    8/诸多碟片评论音轨的重要性;

     

  • 今天在joyo订的书到了,有《钝感力》、《电影是什么》和《六祖坛经》讲话,为了消遣,还有一本《没有国家的人》,作者就是大名鼎鼎的库尔特·冯内古特(Kurt Vonnegut)。

    不过网上很多人把他的名字录作库尔特·冯古内特,乍听起来比他的真名还顺呢。

    我喜欢这个老头子,真的,不信我就把书扉页的第一句话读给你听:“善没理由战胜不了恶,只要天使们能像黑手党那样组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