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抵达巴黎的机场,居然也要坐摆渡车。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看到一位气质典雅的法国空姐,头身比例是前所未见的。令人不欣慰的是,忘了拍照。

    晚上安居在包里昂的Mercure(相当于7天一样牛逼的连锁酒店),虽然小但是很温馨。抽签和李殿斌在一起,从这晚起,奠定了我们长达10天的同居生涯。

    第二天,我们不得不去干正事了,那就是法国家居装饰博览会。当真是群贤毕至,少长贤集。谁说老外守规矩,偷着拍照的可不少。

    老外对华人很凶,严禁拍照,但还是抢下来不少。没办法,谁让我们仿造能力强哩。

    老外说:你们什么东西都盗版我们的,你们是小偷!

    吴仪说:你们博物馆里都是我们的文物,你们是强盗!

    说得好,真有力量,中国现在是野蛮生长的状态,等到我们讲修养的时候,你们再来朝拜吧。



  • 
    
    2008年5月17日,一名家长在北川地震幸存学生名单中寻找自己的孩子。

  • 说说马丁斯科塞斯吧,这位导演算是纽曼的晚辈,马丁谈起纽曼也是一脸的崇拜:

    “我和自己的偶像人物只合作过一次。保罗·纽曼出演了我1986年推出的[金钱本色],扮演把汤姆·克鲁斯带坏的台球经纪人。我花了一段时间,才学会怎么和纽曼交流。伍迪·艾伦把这种现象叫做“21岁以下综合症”,他认为所有你在21岁之前在银幕上看到的人,都会让你感到紧张。听到这话,我想笑。但对偶像的崇敬确实会对工作构成影响。片中有一处纽曼面部的推进特写镜头,表现他听到台球碰撞声音的表情。纽曼完全吃透了角色当时的复杂心理,用不着我对他废口舌。当我在样片里看到这个画面时,我暗想:噢,上帝!这就是美国的偶像。”

    不管怎么说,其他导演不管铸造了多么灿烂辉煌的纽曼,让纽曼真正把男主角小金人捧回家的,是马丁斯科塞斯。

    我还想插一句,《金钱本色》里的纽曼,是我见过最帅的老年人。

  • touch-of-evil-04_ok  

         如果你想钻研我,我一定骗你。我对媒体说的话,百分之七十五是假的。我像只保护蛋的母鸡。我不能开口。我必须保护我的作品。自省对我没好处。我是个媒介,不是演说家。像某些东方的或是基督教的神秘论者说的,“自我”是一种敌人。我通过作品表达自己。我喜欢“我做什么”,但不喜欢“我是什么”……你知道一个人所能做的对艺术最大的贡献是什么吗?销毁所有的传记。只有艺术才能解释他的人生——而不是反过来。
      
      Orson Welles to Jean Clay, 1962

  • 为了纪念Newman,把他生前那一部部闪光的作品重新发掘出来,我搜集了很多资料,也淘到了N多影碟。尤其是看了shukei的博客,颇多得著。

    与Newman合作最多的导演是马丁瑞特(Matin Ritt),两个人合作的影片共有六部(其中第三部是客串演出)。

    1、The Long, Hot Summer / 夏日春情 / 漫长的炎夏(1958)

    2、Paris Blues / 巴黎狂恋(1961)

    3、Hemingway’s Adventures of a Young Man/少年歷險記(1961)

    4、Hud / 原野铁汉 / 牧野枭境(1963)

    5、The Outrage / 西方罗生门 / 雨打梨花(1964)

    6、Hombre / 野狼(1967)
     

    下面文字摘自shukei的博客:“如果以合作次數論交情,瑞特應是他最深交的導演了(二人政見相同,思想都帶點左傾,烈特更一度被非美活動委員會列入黑名單)。未知這是否解釋了他在《牧》片裡甘冒犯難之險,乃出於對烈特的信任與支持?”

  • 斌娜给我看了她即将登上周刊的新照片:这张怎么样?

    我说:嗯,照片不如你本人可爱。

    斌娜逮住理了:夸女生,第一是漂亮,不漂亮说有气质,没气质说有才,才都没有再说可爱。哈哈。

    我说:还好,我没夸你爱国。

    斌娜:嘿嘿。你的文章写的怎么样了?

    我说:不知从何下笔,你有什么爱好?

    斌娜:爱好很简单:吃、睡。

     

    当然,斌娜是一个能吃能睡既爱国又可爱的气质型厉害美女。

    ——重庆美女几乎没有不厉害的。

     

    在去重庆公司交流之前,周斌娜这个名字已经在耳朵里灌满了。

    漂亮、外向、能言善辩、能烟善酒……

    我简直分不清这是万科职员还是川岛芳子。

     

    但是当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认定之前那些说法是在妖魔化美女。

    或许她们是出于嫉妒,他们是出于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什么,她是85年的?是一个游刃有余的职场熟手?

    我惊魂未定,下一个炸弹又向我袭来。

    她已婚了!

     

    Are you kidding me?

    我很疑心她是否真的unavailable,可是这个疑虑第二天就消除了。

    一次公司聚餐,斌娜带了老公过来。

    我想男同事们都取消了同样的疑虑:

    那条汉子的身板让人联想起施瓦辛格他二大爷。

     

    我记得在重庆公司加班的时候,她几乎是走得最晚的。

    和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讨论问题,从来不见输阵。

    和一群狼吞虎咽的恶狼们开火锅,从来不见少吃。(这句好像不该提)

    和……,从来不见……

    对不起,我不能再写下去了,因为斌娜曾嘱咐过笔者:

    要注意我的形象,形象!

     

    重庆有佳人,绝世而开胃。

    一会她在吃,一会她在睡。

    宁不知家中有壮汉,

    佳人难再会。

  • 整饬的发束

    飒爽的大衣

    双手叉兜

    鞋子敲地的嗒嗒声

    每当这几件元素构成的气场向我逼来的时候,我知道,师姐又要出现了。

     

    “早上好。”她对迎面的同事问候道。

    职业而不拘谨,轻松又爽朗。

    你会感到自己的精神也跟着振奋起来。

     

    我和师姐的初次相识是在上世纪末的冬天,我大一,她大五。

    我作为大一新生的代表讲了一段相声,她是系晚会的金牌主持。

    我像一个初入森林的小苗一样,仰视着这棵参天大树。

    修长的身材,乌黑的秀发,满目的流彩;

    ——听着像海飞丝的广告,但经历过那晚的人皆知此言不虚。

    没错,那晚她是整场晚会的绝对焦点。

    稍有人心者都不会忘记。

      

    7年以后,我研究生毕业,到北京万科实习。

    又一次见到了师姐,她同时出现在北京公司和还有一本《时尚家居置业》杂志上。

    这把这段尘封7年的回忆重新唤醒了。

    一个数年前的偶像突然在某天变成你的同事的时候,那种惊喜是不言而喻的。

    更何况后来我们都来到了总部,瞅瞅,工作的变动也没能再把我们分开。

     

    前几天,系里的校友在深圳大聚会。

    正值酒酣耳热之际,师姐到场,全体起立,纷纷敬酒,一个个雅似蝴蝶乱飞——除了喝倒在地的。

    看看这人脉,瞅瞅这影响力。

    我在心里敬了她一杯。

     

    师姐喜欢尼古拉斯凯奇那样壮硕迷人的男人,也喜欢克拉克盖博、黄秋生那种具备离奇魅力的角色。

    其实在我心里,她基本上和斐雯丽处于一个量级上。

    我曾经问过她,为何法国回国后没直接来深圳,而是直接去了北京这个并不喜欢的城市呢?

    “为了感情。”

    我又在心里敬了她一杯。

    昨天是师姐的生日,我送了一张《幸福》(阿涅斯·瓦尔达导演)的CC标准收藏版给她。

    师姐很赞许,“很好,每年一部DVD,继续。”

     

    今天又收到了“37日大型交友活动”的通知,师姐发的。

    作为一个资深美女,为诸多单身同事交友之事仍如小蜜蜂一样奔忙。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这是狮子搏兔、精卫填海、永不言败的长征精神!

    比起怯懦、悲观、自怨自艾而又嘲笑交友活动的人,师姐简直如佛陀在世。

    每当我心情激愤的像个反日少年的时候,我就知道该住笔了。

    愿师姐早日梦圆!

     

    忘说了,师姐名叫李墨馨。

  • 我叫什么? - [燃情岁月]

    2008/12/17

    我叫什么?我叫王飞。

    可是直呼我名字的人很少,可能是怕冲了李亚鹏的老婆的名讳——吃鹏哥一顿老拳可不是好玩的。 爸爸喊我“小子an”(后边一定要挂个an的尾音),妈妈喊我“飞”,也有时候喊“宝儿”。长辈都喊“小飞”。极少数人喊我“大飞”。

    幼儿园的时候我的外号叫“一休”,因为我擅长模仿那个动画人物,盘膝打坐,俩食指划圈,老师和小朋友们一直作为保留曲目欣赏。

    小学中学的时候,老师同学都直接喊我名字,也有喊“妃子”的,并不是因为他们胆大,而是因为那时候的王静雯还不是很出名。

    上了大学,我的名字就多起来了: 

    建筑系、艺术团的同年级或是师弟师妹都喊我“飞哥”(有时候学长也这么喊,我得赶紧跟人鞠个躬)。

    戏曲曲艺圈里都喜欢喊“王老板”,这是旧社会陋习,咱不接受,只当是个笑话。

    最铁的几个哥们喊我“皮飞”,忘了来历了,可能是取了“屁飞”的谐音,以示雅观。当然我也这么回称他们,比如那哥们叫张帆,我就喊他“皮帆”。

    上班后熟悉的哥们喊我“爷”(当然我也得这么称呼人家,不可以沾别人便宜),部门的大哥大姐以及杜总、叶菲一派喊我“飞飞”,有同事喊我“阿飞”。开玩笑的时候,有哥们喊我“王肥”,我靠,这时候我一定对对方恶语相加,以我相声谐音包袱的功底定能让对方抬不起头来。

    合作方有的喊我“王总”“王经理”,呵呵这头衔太高了,受不起。“王工”虽然很土,但我似乎看到了自己勤勉朴实的一面,将就吧。

    有个臭丫头总喊我“飞总”,咱也不知道打哪儿论的。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字,我就“王飞字高飞”,可能是学习的“李白字太白”吧。

    我还有过一个号,我自己起的,如苏轼叫“东坡居士”,龚自珍叫“羽琌山民”一样,我起的号是“黑发学童”,是从李可染的“白发学童”那里抄袭来的,我觉得很适合我:因为我认为我一直很不足,该学的太多了。如果我有一个牛比的大书房,我会命名为“抱趣堂”,因为我喜欢包袱和乐趣,恨不得抱着不放。不过目前看来,叫“唐人街”的可能性比较大(咱得以一贯之不是?)。 

    大一的时候,我起了个英文名字叫“Mountain”,因为那个pp的女老师名字叫“Fountain”,弄得她每次她喊我名字的时候眼睛里都闪过一丝不安和嗔怪。

    后来就把英文名字的事儿忘了,后来在水母上最著名的idssklx,原意是“圣手昆仑侠”,有人一厢情愿的认为是“帅帅恐龙笑”,随他们吧。

    之后研究生,必须起个英文名字,我就起了Carson,是向偶像约翰尼卡森致敬,不过这是个姓氏,后来就一直用Alfie,正好就是“阿尔飞”,挺顺的。后来曾经想用David,后来有人说,不如Alfie浪漫,我就没改。一直沿用Alfie至今,因为考虑到这毕竟还是Alfred的缩写,俺最崇拜的希区柯克就是用的这个名字。 

    集团副总裁张纪文(人称张大)有段时间称我为“说相声的”,我心里感到特别欣慰和雀跃,因为终于有一位重量级人物把我当做专业主义者来看待了。 

    我叫什么?

  • 这篇文字是我一星期以前就写好的,等着今天发出来。 我喜欢的男演员数不胜数,但我最羡慕的,只有保罗纽曼。我最想成为的,也只有保罗纽曼。

    保罗-纽曼

    阳光俊朗又性感妩媚,正气凛然又狡黠诡诈,坚如磐石又柔情似水,激情四射又严谨冷静。

    男人想做到的他都做到了,人生到如此至臻至美境界,足矣。

  • 似是故人来 - [东方既白]

    2008/05/14

    03101,第一次来到重庆,之前的晚上看了一部电影《似是故人来》。后来染上了看碟、淘碟的瘾。后来再也没看过这部电影。如今,我再次抵渝,多少和片名挂钩。这几日读《MAOZEDONGJIANGJIESHI》,中间最可看的就是“西安事变”与“重庆谈判”,巧了,上次出差去的西安,这次是重庆。出租车上听到温总理的讲话,呜咽,这位老人已经出离愤怒了。现在祖国的状态简直是人神共愤!治久习安,安生乱;乱久习患,患生忧,忧生治。中国到了要发力的时候了!

     

  • 风继续吹 - [东方既白]

    2008/04/01

    从2003年4月1日以来,“愚人节”这个概念似乎从我脑海里消失了。
    林夕建议改此日为“哥哥节”。

    从5年前开始,我便迷上Leslie的嗓子,世上最干净的男音;
    如今,我们已经是神交已久的挚友。
    我最喜欢的十首Leslie歌曲是:
    《风继续吹》
    《倩女幽魂》
    《当年情》
    《有谁共鸣》
    《侬本多情》
    《谈恋爱》
    《夜半歌声》
    《追》
    《love like magic》
    《我》

     

    这张照片是我最喜欢的,可谓“雌雄同体”:
    敦厚中透出儒雅,阴柔却不失刚强,风流倜傥,美不胜收。

    真正的大男子决不是一味求刚,刚愎自用,他们懂得尊崇女性的力量;
    这种力量温暖而博大,绵延不绝。

  • 西阶拆除快1年了,翻到去年此时写的文字,不禁黯然,这里贴一些出来,聊表怀念之情:

    “在清华园里,有一个无与伦比的空间(即使北大有未名湖、博雅塔做镇校之宝也未能匹敌此空间),那就是从二校门一直到图书馆的那段空间序列:二校门、日晷、草坪、大礼堂、广场、图书馆。

    这个空间的核心是大礼堂,在这所园子里就像巴黎的万圣祠:穹顶红砖,拱券铜门,希腊Ionic柱式,据传是美国建筑大师墨菲的作品(清华图书馆一期与北大西门亦然)。礼堂两侧自然是陪衬建筑,立面也皆是红砖砌成,右边厢是水利系馆与同方部、清华学堂,左边厢是科学馆、二教和一教——且慢,是否遗漏了什么地方?

    是的,就在科学馆北侧,有个不起眼的红砖建筑,称为西阶大教室。再往北,便是闻一多广场,供着闻老师的石像(可惜手中的烟斗不知让何方豪杰砸掉了,或许他是好意,为的让闻先生在另一个世界戒烟),每年校庆的时候,这里会有清华学生的摄影作品展,拍的都是校园生活、清华美景,届时四周会有水摊和纪念品出售点,游人或驻足观赏照片或购买纪念品,好不热闹。算来,母校的校庆又要到了。

    然而今天,这所房子已经不见了。对于一所建筑最大的回忆便是你自己在这里的空间体验,于是我对西阶的回忆便如西阶下的苔藓般滋生出来:

    最早是大一的时候,在这里上选修课《大学生音乐欣赏》,授课的是艺教中心的吕建强先生,吕先生留着披肩发,蓄着坚硬的须,抄着沙哑的声音讲课的场面历历在目,想来,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位激情澎湃的艺术家。在这里,我度过了我的大一最悠闲惬意的时光,从巴赫、莫扎特、贝多芬、肖邦一直欣赏到《梁祝》,吕先生是见不得伪音乐的:印象最深的是一次流行音乐课上,他给我们放了《送别》(长亭外、古道边……)、《教我如何不想他》等等,后来讲到现在的流线乐坛,他只点名表扬了一个人——齐秦,他说:齐秦是懂得唱歌的,不像刘欢,就知道扯着嗓子傻唱。说罢,他开始模仿他最喜欢的那首《狼》,而且只学狼嚎声,引起全班哄堂大笑。

    二一次,是每年冬天必须举行的“一二九”大合唱,全校新生(包括研究生)都必须参加。大家都知道西阶是教室,殊不知它还具备一项功能,而这是礼堂功能的缺陷决定的——礼堂不是专门的剧场建筑,所以后台极小,因此在有大型演出之际,西阶就兼具了后台的功能。

    日后,参加艺术团无数演出,对西阶的感情自不待言。再有就是大二的校庆,建筑设计作业题目叫做“西阶改造”,意思是将来要把西阶拆除,做成景观广场。当时去那里体验了无数次,心想,现在就很好,为甚么要拆? ……

     西阶已逝,呜呼哀哉。 ”

  • 儒相周恩来 - [一本正经]

    2008/03/10

    这期的凤凰周刊是周恩来诞辰110周年主题。 

    夫人格之造就,端赖良心。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大道所在,正理趋之,处世接物,苟不背乎正理,则良心斯安,良心安,人格立矣。——周恩来《我之人格观》 

    周恩来肯定是一个熟稔《论语》并身体力行的人。他是这个世界上有人类以来最杰出的职业经理人。

  • 今天的奥斯卡才像是个奥斯卡的样子,也无愧于今年的八十大寿。虽然有编剧罢工搞乱,但现场气度俨然,尤其再加上佳片如云,强手如林,让我感到,这是近些年来奥斯卡含金量最高的一年。无论是最佳影片、导演、演员还是剧本、艺术指导、摄影、服装、化妆……连陪绑的也俱是难得佳作。

    科恩兄弟,不是天才的导演,而是天生的导演。他们的获奖感言都是这么爱人儿!酷哥本色。 “我想说的话大多数刚刚已经说过了,谢谢。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玩摄像机,稍大一点就开始拍电影,现在我们所作的事情和那个时候做的差别不大,谢谢所有人,能够让我们继续影片的拍摄。”看看,80%的成功都是自然而然得来的——伍迪艾伦。

    再就是罗伯特·博伊尔那句话:“感谢希区柯克给我第一个制作电影的机会……”太令人感怀了,但实在有点糁人。

  • 《侯宝林与毛主席》,93年纪念侯大师去世的一段话剧吧,由侯耀文扮演他的父亲。

    实话实说,太像了。从声音可以听出精神。

    迄今为止,学侯宝林最像的就是侯耀文,学马三立最像的就是马志明。不服不行。

  • 过去的07年,华语电影百花齐放,异彩纷呈……看看,我也会使用主旋律的口吻说话呢。

    确实是令影迷们心花怒放的,从《姨妈的后现代生活开始》,先后有《跟踪》、《吴清源》、《太阳照常升起》、《铁三角》、《光荣的愤怒》、《色,戒》、《耳朵大有福》、《神探》……篇篇掷地有声,《投名状》、《集结号》虽各有瑕疵,但所取得的成绩远超去年的《黄金甲》与《夜宴》,而与此同时,引进的外语片除《叛谍追击3之最后通牒外》没有一部令我感到满意的,幸灾乐祸的讲:这着实是华语电影值得骄傲的一年啊。

    前些天云中在博客上举行了投票活动,我的留言是这么说的: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投完色|戒我也很后悔,因为太阳、神探都给我带来了色|戒不可取代的观赏快感。太阳属于一见钟情,色|戒让你体验受虐的快感,神探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实在难以取舍……”

    云中回:“因为艳若桃李冷若冰霜,所以一见钟情,最后只能体验受虐的快感。”

     周韵的衣服荡漾在水面,吉他版美丽的梭罗河唱起;汤唯努着小嘴缓慢的解下丝袜;刘青云看着七个鬼吹着口哨飘过——这几个音画段落已经成为不可磨灭的审美体验深深地印在我的大脑皮层,这些与梦露的裙子被吹起,Vertigo的开篇放在一起,也不为逊色!


  • 关蕾来了,就在昨天晚上,Vanke总部出现。

    要知道,在深圳能见到一个亲人是多么不容易:以致于激动的我把礼物也忘给了,请人吃饭钱包也忘带了。关mm给我的印象特别像一只燕子,轻盈,灵巧,素雅,她在水木上似乎还用过“燕子归来”的昵称,可谓恰如其分。她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笑声,她发的每一个笑音都像一颗颗砸不烂捶不扁响当当的铜豌豆,带着节奏,迈着激越的步子鱼贯而出,让听到笑声的人心情愉悦、宾至如归,乃至面颊绯红、不知所措。

    当那些铜豌豆将Vanke总部门厅的玻璃幕墙撞的叮当乱响的时候,我相信,这真的是关蕾到了。眼前的燕子,看起来更职业,不变的是纯洁的眼睛和素雅的风格。算来,已经有一年半没有再见面了——上次见面是在杏娜的婚礼庆典上——当然,这次来深,她也带来了杏娜的问候。
    第一次和她相识,就是因为杏娜,杏娜是我的老乡,她是杏娜的闺蜜。当时刚入学半个学期,我需要清华二级的英文教材——不争气的我一进校门就考了个英语一级(具体数字忘了,反正就是最差的那级),还是关蕾送的,从此就认识了。后来见面很少,她本科毕业后我们在学校见面就更少了。
    我曾在深圳研究生院呆过一阵子,返京后在十四食堂吃饭,突然发现了一个脸颊红润的娃娃脸,笑嘻嘻的向我打招呼。我颇反应了一阵子,才认出是她,这种感觉正是“燕子归来”,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永葆青春的。再就是记得研究生毕业,跑到主楼跟她照了张学位服合影,却错过了建院的大合影……

    昨晚聊了很多工作,吃了很多鱼头,讲了很多笑话。奇怪的是,这时候她反而不那么剧烈的笑了,而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也会抱怨自己激情逐渐泯灭了;碰见冷笑话也会很愕然不解;听故事的时候,睁大了眼睛,像一个听奶奶讲鬼故事的孩子。鉴于我还要继续加班画图,聚会到9点多就必须结束了。当最后一段子落幕的时候,她咯咯的赞着:真好玩。我想,这句评语会在一定程度上减轻我忘带钱包的负罪感。嗯,挥手道别。

    人已返京,余音绕梁。要知道,直到现在我仍然疑心那些铜豆子随时都有可能再向我耳畔袭来。

  • 电影频道推出特辑“22大影星”当年靓影重现

    纪念孙道临。

  • 盼头儿 - [一本正经]

    2005/04/06

    “hope”这个单词总被人翻译成“希望”,但我觉得这样太过于庄重,实际生活中我们大概没有几个人经历过《肖申克救赎》中那种死囚飞离牢笼的震撼性希望——我喜欢更轻松一点儿,哪怕带点儿邪气——所以我喜欢把这个词翻译成“盼头儿”更觉得贴心贴肺。

    盼头儿其实很简单,它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每一个角落:盼着老板发薪,是一种盼头;应邀去一位ppmm家做客,是一种盼头;等着朋友和自己一起看电影,是一种盼头;约好听师妹的报告,也是一种盼头儿……总之,盼头儿就是那种让你一想到它就会保持兴奋,一直到它实现的那一刻,那种兴奋让你心里甜到发腻,让你有剧烈运动的冲动,让你忘了所有的烦恼——盼头儿实现的那一刻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美好的正是是盼的过程。

    盼头儿不是欲望,她是不会伤人的,她轻柔到不怕破灭,即使你盼了几天没能兑现,也只是淡然的失望,而且你可以自我安慰说:我已经享受过盼的甜美了!

    小时候家里很穷,但是我拥有一个非常幸福的童年,那就是由无数的盼头儿组成的——记得妈妈许给我做一次大米蒸饭,炒几个菜我都会兴奋好几天。到了中学的时候,学校枯燥禁锢的像一所监狱,可是只要三姨一家人说好晚上到家里来做客,我就会忘掉白天所有繁重的课业负担和乏味的生活,所以在我的印象里,正是这种和睦的亲情带来的盼头儿让我还算轻松的度过了人生中最枯燥乏味的日子。
    上了大学进了建筑系,图纸任务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所以到了周末去到话剧队排练就成了一种盼头儿,那里有无数赏心悦目的兄弟姐妹,更有无数好玩的游戏和排练的乐趣;后来我进了曲艺队,随着岁月流逝我成了骨干,原来的兴趣反而成为了一种负担,而在系里上台演出又成了我的盼头儿;而现在,快要离开这个园子了,报告越来越多,我的盼头儿越也来越多,所以对生活也越来越欣赏。

    是盼头儿让我的生活多姿多彩,是盼头儿让我从未说过郁闷二字,是盼头儿养成了我热爱生活的习性,是盼头儿让我永远不会被痛苦击垮。

    然而人不能只有小小的盼头儿,因为这会使人沉醉于琐碎的生活而迷失了自己的志向——所以还是要有些大的盼头儿,也可以叫做“愿望”——就拿我来说吧:我盼着能早日找到自己最适合的事业然后坚定不移的做下去,我盼着早日形成独立的思想和完美的人格,早日作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一个真正有品位的人;我盼着能早日孝敬父母,让他们安度晚年,让他们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进一步的骄傲;我盼着早日找到理想的伴侣,不会苛求什么:两个人情投意合、知冷知热,一样热爱生活就够了;我盼着身边的朋友们都过得幸福,在周末的时候我可以邀请他们来家里做客,然后我和好客的女主人给他们准备好饭菜和dvd,让大家可以好好欢聚一下……虽然未来是无法预测的,但我相信上帝会善待拥有美好信念的人。

    朋友,也许在不经意间,你又经历了一个盼头儿,我们的人生就是这样一个个盼头儿组成的,无论它是远大的还是渺小的,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热爱生活的人们总会不断的发现新的盼头儿,然后为之努力,他们一起组成这个世界,使这个世界也同样充满了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