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迈的颜色 - [Travel]

    2010/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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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才梦到了什么?在哪里逛街来着?刚刚讨价还价要买一个佛像来着。

    哦!清迈。

    清迈是我前半生中最深沉的艳遇,清迈是家,清迈是梦,清迈是酒,清迈是诗。

    (抽你丫的,恶不恶心!踹死你,让你学诗人瞎哭乱叫)

    嗷!清迈。

    绿色清迈

     

    清迈的绿,是最沁人心脾的。

    不是嫩绿,也不是翠绿,是调色板上找不到的那种。很深沉的绿色,诗意与质感并存,美得直教人心惊肉跳。

    这绿色中含着文化,含着乡土。你一眼是看不透的,必须沉下心来慢慢品。

    到了清迈不骑大象等于白来:在青山绿树为背景的舞台下看罢大象的才艺表演,登上老得发黑的木架,迎面骑象人驾象而来。吸一口气,纵身上象,手抓缰绳,极目远眺,葱茏蔽日,树耸入云;转眼四顾,溪水潺潺,农舍俨然;低头看,杂草丛生,芭蕉遍地,土石飞腾,象粪翻滚,真乃一幅壮观景象。(提醒大家一句,最好是双人骑象,相互扶持,维护平衡。我曾只身骑象,下坡时左晃右摇,几欲跌落)。

    既然已经骑了大象,索性再去不远处的Mae Rim 山谷来个“归田园居”吧,那就是哥哥(张国荣)生前最爱度假的酒店——清迈“四季酒店”:建筑古色古香,泰风有型有款,很难相信这是十五年前建造的屋子。

    先是一条绿荫大道作为前导空间,让人充满期待,然后是酒店大堂前广场,红砖材质,广场中间是高企的平台,中作凉亭,内有神供,环目四周墙壁,内嵌神龛,悬挂铃铛。

    穿广场,入大堂,内外通透,情景交融,室内外过渡讲究与自然的融合。大堂左右手两面都是接待前台,靠边摆休息座椅,一览自然风光。俯瞰内庭院,心旷神怡,情不自禁步下台阶,融入景观。道路两旁皆是绿植与雕塑小品,有神有兽,有鸟有蛙。细看脚下,苔藓已经侵入到石雕们的皮肤,彻底到达无我的境界。有一位俊秀的泰国女侍应引路,说着泰式的汉语,性感与质朴并存,晚霞与蝴蝶齐飞,我等俗世闲人颇有“爱丽丝漫游仙境”之感。

    这么大规模的酒店其实仅有80个居住单位,形式均为木屋,房间又分 Pavillion  Residence 两类。前者是二层小楼,后者似独栋别墅。女侍应带我们去了Pavillion的示范房间,玄关、卧房、平台及更衣卫浴而已,房间不大,仅35平米左右,但从窗外望去,绿海似的稻田一望无际,我想任何游客都会被一击打晕。当天打折,每晚仅售15000泰铢(不含服务费),约抵3000人民币,拿一个月的月供去换一晚神仙眷侣,何乐而不为呢?

     

     

     

    白色清迈

     

    同样是作为高档品牌酒店,文华东方与四季酒店不同,另有一番风骨,她是纯白色的。

    白的像泰姬陵一样纯粹,她不像酒店,分明是宗教庙宇。

    我心里,宁可把文华东方当做观光胜地而非居所。CHEDI  HOTEL,如果你要在清迈市内寻一家度假酒店,那么便是他了。

    据说泰国皇室来清迈玩,都是定点住在这里,还专门设有公主专用套房。原因很简单:市中心舒适酒店,简约而不简单。话说前两年的犯罪片《门徒》里刘德华一家度假就是在这里拍摄的,有兴趣的同学不妨来这里游个泳。

    设计师为自然主义大师,Kerry Hill,台湾的涵碧楼也是他的手笔。Kerry最厉害之处,在于不用本地符号化的东西来强调风格,而是用现代主义建筑语言,现代的建筑材料(钢筋混凝土、玻璃、木材),表达本地文化的精髓,做出“骨子里的中国”、“骨子里的泰国”。

    建筑立面大开大合,所有排水管道都用木色管子包起,就满足功能又是立面构图的一部分。酒店主色调以白色为底,木色为图,非常干净。

     

     

    走出居住区,信步来到泳池,惊诧的发现一个七旬白人老太太正在潜泳,池边的躺椅上懒散的躺着几个老外。听着布谷鸟的叫声,站在保留的古树的树荫下,听着河流的水声,我才真的明白什么叫基于基地的设计啊。

    泳池与不远处的浑浊河水相映成趣,隔岸是平民居住的村落。这边厢,王族豪客恣意消费,那边厢,气象破败民生凋敝。有时候我真的为身为人类的一员感到悲哀。

     

    暮色清迈

     

    OASIS SPA,白旗黑字,随风飘摇,既有“三碗不过岗”的豪迈,又有“无料案内所”的阴魅,门前流水碎石,泰女笑面,你不做个SPA对得起自己吗?

    我等遂各自入房,宽衣解带,沐浴更衣,等待大典。

    开始做SPA的时候,是一个傍晚,温柔的泰女,舒适的软榻,细腻的手法,优雅的泰乐。

    时间到,微睁二目,窗外天色已经全黑,泰式音乐就像袅袅炊烟一般轻柔的飞上太空。我像赤脚大仙一样躺在软榻上,回味着清迈的暮色。

     

     

     

    离开清迈也是一个傍晚,当列车划动铁轨发出戚戚咔咔的响声,离别二字的气息又被发掘出来。手中翻着《铁鼠之槛》,眼望着窗外的村庄镇店,有那么一二刻,连王某也恍惚起来,这是异邦还是故乡?不禁想起崔颢: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第一天入住清迈酒店的时候,还是一个傍晚。五个人拖着沉重的行李踉跄走上前台,一边登记,一边讨论如何分配房卡。在混乱的人影中,我似乎被一束光打亮了。人群中闪出一位娉婷泰女,黄褐色泰式传统服装,高挽发髻,一抹红唇。她的眼睛露出笑意,正在看着我。那种笑容,既非天真无邪,也非妖媚诱惑,而是纯泰式的。

    那一刻,我脸红了。

    201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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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飞哥竟是如此的侠骨柔肠……读此文已然让人感觉醉了,酥了,融化了……顺道深切哀悼邓丽君小姐……
    回复马绍翔说:
    马酥,你好!
    2010-11-05 22:12:13
  • 沙一个发~~~~
    暴暴蓝专程支持飞总来啦~
    回复JOJO说:
    真是的,情人还是老的好:)
    2010-11-05 13:3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