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默默的钻进cocopark的百老汇,看完了疯狂的赛车。

    我发现,真正牛比导演的电影,你如何期盼都不为过。我为和宁浩导演生在一个时代感到兴奋,感到雀跃,我不能用伟大来形容他,但“牛B”“专业”毫不为过,在他身上,我可以看到一位导演的职业精神,我可以感受到激情。

    随便抽10分钟(当然不能这么做)出来,里面的智慧含量也比《非诚勿扰》高。

    看完电影,场内观众的那种热情,让我想起《Some like it hot》。

  • 上周六、周日连演两场。

    周六参加万科社区业主大联欢,面对着七千人使了一回《家庭方言》,这个段子是10年前在建院晚会上第一次演的,至今10年没演过了,我发现如果你一直不研究一个东西,你的水平肯定仍然停留在以前的认知水平。我做了一件很恶毒的事情,那就是把《茅房话》作为了垫话,对着七千人使茅房话,场面很壮观。

    昨天是万科的穷开心晚会,上了《武坠子》,掐指算来,也快有5年没使了。

    散场后,返家看了《侧耳倾听》,发现时间很早,于是终于重看了一遍《教父》(新版修复DVD比旧版长2分钟左右),亘古的杰作,不知不觉3个小时就过去了。如此简洁,但又如此丰富,教父讲述了生命,从会客、婚礼开篇,以受洗、杀戮、会客终结,当门关上的那一个刹那,爱情已经远去,新老教父完成了轮回,你感受到了整个生命的历程。怪不得库布里克一遍遍的欣赏,并对人讲“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电影了。”

  • 今天在joyo订的书到了,有《钝感力》、《电影是什么》和《六祖坛经》讲话,为了消遣,还有一本《没有国家的人》,作者就是大名鼎鼎的库尔特·冯内古特(Kurt Vonnegut)。

    不过网上很多人把他的名字录作库尔特·冯古内特,乍听起来比他的真名还顺呢。

    我喜欢这个老头子,真的,不信我就把书扉页的第一句话读给你听:“善没理由战胜不了恶,只要天使们能像黑手党那样组织起来”。

     

  • 这部日本电影值得静下心来仔细观赏。

    如果日本也要找一部像《十二怒汉》这样的牛比法庭片的话,这部电影可以抵上。

    好题材落到好导演的手里,是影迷们的福份。

  • 昨晚的校友会很热闹,主持的还不错。今天来华强北办事,顺便收了一些碟子。
    1/金瓶梅—港版WX
    2/Mercury Rising二区原版
    3/Harvey二区原版
    4/侧耳倾听LS
    5/爱君风流EE
    6/夜巡WX

    另外,今天淘到了一套Piaf的香颂经典100首,5CD,我居然砍到了20元,虽然成色有些旧,但是碟质量很好,声音颇有老唱片的感觉,一级棒。下次该找Yves Montand的了。

    Mercury Rising二区原版和Harvey二区原版这两部是我第一次淘到含中文字幕的二区正版,而且是日二!

  • 2009/01/09

    昨夜的梦 - [一本正经]

    昨晚的梦很奇怪,而且很真实。我梦到自己变成了蝙蝠侠,在洞悉了所有Joker的阴谋之后,规避了一切可能犯错误的地方与之决斗并将对方制服。这说明什么?我充满了斗志和正义感?

    另外,梦中出现了一个卖神怪故事杂志的大娘还有很多梦里听起来很畅销的杂志名字,但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这段想起来有些怕人。我记得,我心里暗暗发誓,不能随便杀人,你不能轻易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和他未来的生活——那样会对个人精神造成不良影响。

    还有,今晚我要做清华深圳校友会的晚会主持。

    是主持不是方丈。

  • 今次辞旧迎新甚至可以叫做“踹旧迎新”,因为我从未见过大家对过去的一年如此之愤恨,离之而后快。

    年夜倒计时是在华侨城一家酒吧里度过的,和朋友们一起猜拳行令,好不开心。

    元旦是非常团圆的,一行四个人到了香港看电影。《嫌疑人x的献身》与《悲梦》。前一部没啥好说的,第二部很金基德,讲的一男一女命运牵到了一起,男的一做梦,女的就以梦游的形式去实践,惹出来不少乱子,最后还大宰活人,为了让自己不再做梦,男的就不停虐待自己以免犯困……我感觉,一旦对幽默的东西认起真来,幽默就变成了悲剧。

    电影是分两个地方看的,一部在旺角东,一部在油麻地的百老汇,后者旁边还有一个库布力克书店,买到了心仪已久的Claude Chabrol写的如何拍电影。李翰祥和胡金铨、杨德昌的传记最后没买,因为不知道买哪本好。李立群的一本自传也不错,不过因为赶电影时间也没买,留待下次吧。回来去尖沙咀吃了许留山,继续猜拳,痛快。

    次日是更加幸福的,中饭中森名菜,中心书城晒太阳,重看《闪灵》《哪吒闹海》《蝶变》。最后四个人一起看了经典情色电影《埃曼妞》,女主角清纯美丽,魅力四射,周围不论男女老少都为她倾倒,与她以各种形式做爱,最后一位大师级的老爷爷用了多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对她进行教诲,到最后宝刀也没出鞘令人无限遐思。

    不得不说,万恶的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可真腐朽。

     

  •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 2008/12/27

    这几日 - [燃情岁月]

    不知想说什么,可就是想写点什么。 

    1、圣诞平安夜出差

    在吴佩孚故居“吴家花园”玩杀人游戏,难忘的回忆;

    2、圣诞节加班

    加班贴报销票据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直接产生价值;

    3、周五嘉禾电影院

    看了一出叫《大搜查》的电影,从头到尾也没看见搜查。

    4、周六加班

    做一个PPT,我还想锻炼身体呢!

  • 2008/12/17

    我叫什么? - [燃情岁月]

    我叫什么?我叫王飞。

    可是直呼我名字的人很少,可能是怕冲了李亚鹏的老婆的名讳——吃鹏哥一顿老拳可不是好玩的。 爸爸喊我“小子an”(后边一定要挂个an的尾音),妈妈喊我“飞”,也有时候喊“宝儿”。长辈都喊“小飞”。极少数人喊我“大飞”。

    幼儿园的时候我的外号叫“一休”,因为我擅长模仿那个动画人物,盘膝打坐,俩食指划圈,老师和小朋友们一直作为保留曲目欣赏。

    小学中学的时候,老师同学都直接喊我名字,也有喊“妃子”的,并不是因为他们胆大,而是因为那时候的王静雯还不是很出名。

    上了大学,我的名字就多起来了: 

    建筑系、艺术团的同年级或是师弟师妹都喊我“飞哥”(有时候学长也这么喊,我得赶紧跟人鞠个躬)。

    戏曲曲艺圈里都喜欢喊“王老板”,这是旧社会陋习,咱不接受,只当是个笑话。

    最铁的几个哥们喊我“皮飞”,忘了来历了,可能是取了“屁飞”的谐音,以示雅观。当然我也这么回称他们,比如那哥们叫张帆,我就喊他“皮帆”。

    上班后熟悉的哥们喊我“爷”(当然我也得这么称呼人家,不可以沾别人便宜),部门的大哥大姐以及杜总、叶菲一派喊我“飞飞”,有同事喊我“阿飞”。开玩笑的时候,有哥们喊我“王肥”,我靠,这时候我一定对对方恶语相加,以我相声谐音包袱的功底定能让对方抬不起头来。

    合作方有的喊我“王总”“王经理”,呵呵这头衔太高了,受不起。“王工”虽然很土,但我似乎看到了自己勤勉朴实的一面,将就吧。

    有个臭丫头总喊我“飞总”,咱也不知道打哪儿论的。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字,我就“王飞字高飞”,可能是学习的“李白字太白”吧。

    我还有过一个号,我自己起的,如苏轼叫“东坡居士”,龚自珍叫“羽琌山民”一样,我起的号是“黑发学童”,是从李可染的“白发学童”那里抄袭来的,我觉得很适合我:因为我认为我一直很不足,该学的太多了。如果我有一个牛比的大书房,我会命名为“抱趣堂”,因为我喜欢包袱和乐趣,恨不得抱着不放。不过目前看来,叫“唐人街”的可能性比较大(咱得以一贯之不是?)。 

    大一的时候,我起了个英文名字叫“Mountain”,因为那个pp的女老师名字叫“Fountain”,弄得她每次她喊我名字的时候眼睛里都闪过一丝不安和嗔怪。

    后来就把英文名字的事儿忘了,后来在水母上最著名的idssklx,原意是“圣手昆仑侠”,有人一厢情愿的认为是“帅帅恐龙笑”,随他们吧。

    之后研究生,必须起个英文名字,我就起了Carson,是向偶像约翰尼卡森致敬,不过这是个姓氏,后来就一直用Alfie,正好就是“阿尔飞”,挺顺的。后来曾经想用David,后来有人说,不如Alfie浪漫,我就没改。一直沿用Alfie至今,因为考虑到这毕竟还是Alfred的缩写,俺最崇拜的希区柯克就是用的这个名字。 

    集团副总裁张纪文(人称张大)有段时间称我为“说相声的”,我心里感到特别欣慰和雀跃,因为终于有一位重量级人物把我当做专业主义者来看待了。 

    我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