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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1
疯狂的赛车-中国电影的最高水准 - [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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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周日连演两场。
周六参加万科社区业主大联欢,面对着七千人使了一回《家庭方言》,这个段子是10年前在建院晚会上第一次演的,至今10年没演过了,我发现如果你一直不研究一个东西,你的水平肯定仍然停留在以前的认知水平。我做了一件很恶毒的事情,那就是把《茅房话》作为了垫话,对着七千人使茅房话,场面很壮观。
昨天是万科的穷开心晚会,上了《武坠子》,掐指算来,也快有5年没使了。
散场后,返家看了《侧耳倾听》,发现时间很早,于是终于重看了一遍《教父》(新版修复DVD比旧版长2分钟左右),亘古的杰作,不知不觉3个小时就过去了。如此简洁,但又如此丰富,教父讲述了生命,从会客、婚礼开篇,以受洗、杀戮、会客终结,当门关上的那一个刹那,爱情已经远去,新老教父完成了轮回,你感受到了整个生命的历程。怪不得库布里克一遍遍的欣赏,并对人讲“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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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6
是冯内古特,不是冯古内特 - [飞鹰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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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6
即便这样,也不是我做的 - [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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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0
今儿个老百姓,真呀嘛真高兴 - [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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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辞旧迎新甚至可以叫做“踹旧迎新”,因为我从未见过大家对过去的一年如此之愤恨,离之而后快。
年夜倒计时是在华侨城一家酒吧里度过的,和朋友们一起猜拳行令,好不开心。
元旦是非常团圆的,一行四个人到了香港看电影。《嫌疑人x的献身》与《悲梦》。前一部没啥好说的,第二部很金基德,讲的一男一女命运牵到了一起,男的一做梦,女的就以梦游的形式去实践,惹出来不少乱子,最后还大宰活人,为了让自己不再做梦,男的就不停虐待自己以免犯困……我感觉,一旦对幽默的东西认起真来,幽默就变成了悲剧。
电影是分两个地方看的,一部在旺角东,一部在油麻地的百老汇,后者旁边还有一个库布力克书店,买到了心仪已久的Claude Chabrol写的如何拍电影。李翰祥和胡金铨、杨德昌的传记最后没买,因为不知道买哪本好。李立群的一本自传也不错,不过因为赶电影时间也没买,留待下次吧。回来去尖沙咀吃了许留山,继续猜拳,痛快。
次日是更加幸福的,中饭中森名菜,中心书城晒太阳,重看《闪灵》《哪吒闹海》《蝶变》。最后四个人一起看了经典情色电影《埃曼妞》,女主角清纯美丽,魅力四射,周围不论男女老少都为她倾倒,与她以各种形式做爱,最后一位大师级的老爷爷用了多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对她进行教诲,到最后宝刀也没出鞘令人无限遐思。
不得不说,万恶的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可真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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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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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说什么,可就是想写点什么。
1、圣诞平安夜出差
在吴佩孚故居“吴家花园”玩杀人游戏,难忘的回忆;
2、圣诞节加班
加班贴报销票据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直接产生价值;
3、周五嘉禾电影院
看了一出叫《大搜查》的电影,从头到尾也没看见搜查。
4、周六加班
做一个PPT,我还想锻炼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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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什么?我叫王飞。
可是直呼我名字的人很少,可能是怕冲了李亚鹏的老婆的名讳——吃鹏哥一顿老拳可不是好玩的。 爸爸喊我“小子an”(后边一定要挂个an的尾音),妈妈喊我“飞”,也有时候喊“宝儿”。长辈都喊“小飞”。极少数人喊我“大飞”。
幼儿园的时候我的外号叫“一休”,因为我擅长模仿那个动画人物,盘膝打坐,俩食指划圈,老师和小朋友们一直作为保留曲目欣赏。
小学中学的时候,老师同学都直接喊我名字,也有喊“妃子”的,并不是因为他们胆大,而是因为那时候的王静雯还不是很出名。
上了大学,我的名字就多起来了:
建筑系、艺术团的同年级或是师弟师妹都喊我“飞哥”(有时候学长也这么喊,我得赶紧跟人鞠个躬)。
戏曲曲艺圈里都喜欢喊“王老板”,这是旧社会陋习,咱不接受,只当是个笑话。
最铁的几个哥们喊我“皮飞”,忘了来历了,可能是取了“屁飞”的谐音,以示雅观。当然我也这么回称他们,比如那哥们叫张帆,我就喊他“皮帆”。
上班后熟悉的哥们喊我“爷”(当然我也得这么称呼人家,不可以沾别人便宜),部门的大哥大姐以及杜总、叶菲一派喊我“飞飞”,有同事喊我“阿飞”。开玩笑的时候,有哥们喊我“王肥”,我靠,这时候我一定对对方恶语相加,以我相声谐音包袱的功底定能让对方抬不起头来。
合作方有的喊我“王总”“王经理”,呵呵这头衔太高了,受不起。“王工”虽然很土,但我似乎看到了自己勤勉朴实的一面,将就吧。
有个臭丫头总喊我“飞总”,咱也不知道打哪儿论的。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字,我就“王飞字高飞”,可能是学习的“李白字太白”吧。
我还有过一个号,我自己起的,如苏轼叫“东坡居士”,龚自珍叫“羽琌山民”一样,我起的号是“黑发学童”,是从李可染的“白发学童”那里抄袭来的,我觉得很适合我:因为我认为我一直很不足,该学的太多了。如果我有一个牛比的大书房,我会命名为“抱趣堂”,因为我喜欢包袱和乐趣,恨不得抱着不放。不过目前看来,叫“唐人街”的可能性比较大(咱得以一贯之不是?)。
大一的时候,我起了个英文名字叫“Mountain”,因为那个pp的女老师名字叫“Fountain”,弄得她每次她喊我名字的时候眼睛里都闪过一丝不安和嗔怪。
后来就把英文名字的事儿忘了,后来在水母上最著名的id是ssklx,原意是“圣手昆仑侠”,有人一厢情愿的认为是“帅帅恐龙笑”,随他们吧。
之后研究生,必须起个英文名字,我就起了Carson,是向偶像约翰尼卡森致敬,不过这是个姓氏,后来就一直用Alfie,正好就是“阿尔飞”,挺顺的。后来曾经想用David,后来有人说,不如Alfie浪漫,我就没改。一直沿用Alfie至今,因为考虑到这毕竟还是Alfred的缩写,俺最崇拜的希区柯克就是用的这个名字。
集团副总裁张纪文(人称张大)有段时间称我为“说相声的”,我心里感到特别欣慰和雀跃,因为终于有一位重量级人物把我当做专业主义者来看待了。
我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