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 重庆
农舍 丘陵
金黄的油菜花 放学的孩子
黑瓦 白墙
袅袅的炊烟 昏黄的暖灯
北野武的电影原声
夜幕来临
一段美妙的旅程
不知道伊斯特·伍德老爷子有没有看过中国的样板戏,这张剧照整的跟红灯记似的。

斌娜给我看了她即将登上周刊的新照片:这张怎么样?
我说:嗯,照片不如你本人可爱。
斌娜逮住理了:夸女生,第一是漂亮,不漂亮说有气质,没气质说有才,才都没有再说可爱。哈哈。
我说:还好,我没夸你爱国。
斌娜:嘿嘿。你的文章写的怎么样了?
我说:不知从何下笔,你有什么爱好?
斌娜:爱好很简单:吃、睡。
当然,斌娜是一个能吃能睡既爱国又可爱的气质型厉害美女。
——重庆美女几乎没有不厉害的。
在去重庆公司交流之前,周斌娜这个名字已经在耳朵里灌满了。
漂亮、外向、能言善辩、能烟善酒……
我简直分不清这是万科职员还是川岛芳子。
但是当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认定之前那些说法是在妖魔化美女。
或许她们是出于嫉妒,他们是出于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什么,她是85年的?是一个游刃有余的职场熟手?
我惊魂未定,下一个炸弹又向我袭来。
她已婚了!
Are you kidding me?
我很疑心她是否真的unavailable,可是这个疑虑第二天就消除了。
一次公司聚餐,斌娜带了老公过来。
我想男同事们都取消了同样的疑虑:
那条汉子的身板让人联想起施瓦辛格他二大爷。
我记得在重庆公司加班的时候,她几乎是走得最晚的。
和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讨论问题,从来不见输阵。
和一群狼吞虎咽的恶狼们开火锅,从来不见少吃。(这句好像不该提)
和……,从来不见……
对不起,我不能再写下去了,因为斌娜曾嘱咐过笔者:
要注意我的形象,形象!
重庆有佳人,绝世而开胃。
一会她在吃,一会她在睡。
宁不知家中有壮汉,
佳人难再会。
成都 重庆
农舍 丘陵
金黄的油菜花 放学的孩子
黑瓦 白墙
袅袅的炊烟 昏黄的暖灯
北野武的电影原声
夜幕来临
一段美妙的旅程
整饬的发束
飒爽的大衣
双手叉兜
鞋子敲地的嗒嗒声
每当这几件元素构成的气场向我逼来的时候,我知道,师姐又要出现了。
“早上好。”她对迎面的同事问候道。
职业而不拘谨,轻松又爽朗。
你会感到自己的精神也跟着振奋起来。
我和师姐的初次相识是在上世纪末的冬天,我大一,她大五。
我作为大一新生的代表讲了一段相声,她是系晚会的金牌主持。
我像一个初入森林的小苗一样,仰视着这棵参天大树。
修长的身材,乌黑的秀发,满目的流彩;
——听着像海飞丝的广告,但经历过那晚的人皆知此言不虚。
没错,那晚她是整场晚会的绝对焦点。
稍有人心者都不会忘记。
7年以后,我研究生毕业,到北京万科实习。
又一次见到了师姐,她同时出现在北京公司和还有一本《时尚家居置业》杂志上。
这把这段尘封7年的回忆重新唤醒了。
一个数年前的偶像突然在某天变成你的同事的时候,那种惊喜是不言而喻的。
更何况后来我们都来到了总部,瞅瞅,工作的变动也没能再把我们分开。
前几天,系里的校友在深圳大聚会。
正值酒酣耳热之际,师姐到场,全体起立,纷纷敬酒,一个个雅似蝴蝶乱飞——除了喝倒在地的。
看看这人脉,瞅瞅这影响力。
我在心里敬了她一杯。
师姐喜欢尼古拉斯凯奇那样壮硕迷人的男人,也喜欢克拉克盖博、黄秋生那种具备离奇魅力的角色。
其实在我心里,她基本上和斐雯丽处于一个量级上。
我曾经问过她,为何法国回国后没直接来深圳,而是直接去了北京这个并不喜欢的城市呢?
“为了感情。”
我又在心里敬了她一杯。
昨天是师姐的生日,我送了一张《幸福》(阿涅斯·瓦尔达导演)的CC标准收藏版给她。
师姐很赞许,“很好,每年一部DVD,继续。”
今天又收到了“3月7日大型交友活动”的通知,师姐发的。
作为一个资深美女,为诸多单身同事交友之事仍如小蜜蜂一样奔忙。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这是狮子搏兔、精卫填海、永不言败的长征精神!
比起怯懦、悲观、自怨自艾而又嘲笑交友活动的人,师姐简直如佛陀在世。
每当我心情激愤的像个反日少年的时候,我就知道该住笔了。
愿师姐早日梦圆!
忘说了,师姐名叫李墨馨。
今天早饭,电视里传来《夕阳红》的一段话:“xx老人从小饱受缺爹少妈的痛苦……”
我记得常说“没爹没娘”或者“缺衣少穿”,但“缺爹少妈”还是第一次听说,禁不住错愕了一下。
我想,缺少是指数量匮乏,但仍然是有的,也就是few或者little的意思。有,肯定至少是一个。也就是说,不是没爹没娘,而是嫌数量少了……
我没有诋毁那位老人的意思,只是想让央视节目撰稿人提起注意。他们有点太“缺思少想”了。
今年的春节,漂亮就漂亮在开端、结尾,另外还有激情的中间。
22日,当我抵达北京的时候,只穿单裤的我发现北京已经到了零下20度左右,虽然我的体重和前来迎接的北冥乘海生有的一拼,还是在凛冽的寒风中做了人肉风筝。咸盐少续,后来大饼来了,我们仨就曲艺界的现状进行了热烈深入的探讨,我们的结论就是,真正合格的相声演员就不该干相声这一行-__-!
31日,返京,住在寅飞家里,奶奶叔叔阿姨的热情让我感到春天般的温暖,稍后我去了南锣鼓巷,见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echo美女,吃的烤鱼,席间畅谈人生,指点江山人物,好不惬意。晚上回到寅飞的家,就我俩,我们睡晚了,没办法,他家dvd配置的先锋音响太牛B了。我几乎把所有手边的碟都试了一遍。
2月1日,就是今天,我在杭州,受到了猴猴夫妇及其父母夫妇的热情招待,这个小家的温馨、美好多么的令人神往。下午,猴猴夫妇和我一起走访了胡雪岩学长的故居,牛B,专业,豪宅。
其实,任何住宅都一样,只不过老胡把每个功能模块都无限夸张了。
今天还有个惊喜,就是我们认为已经不会出现奇迹的时候,西冷印社出现了!o,my 西冷印社啊。拿下了三本小书,一本篆刻,两本字帖。
明天继续,或西溪、或名人故居、或西湖电影院,最后潇洒走一回,因为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
对不起各位读者观众,很长时间没和大家见面了。过了一个充实而祥和的春节,与画家王向展的谈话勾起了我很多的想法:)
牛马年,好种田,少看碟,多实干。
明年要读的书,要研究的内容(除工作外):
1/曾文正公+胡雪岩类(捎带脚把乔家大院也看喽);
2/画论/书法/篆刻类,并实际动手操作;
3/六祖坛经+论语别裁;
4/台湾相声剧;
5/经济财务类;
6/结束德川家康后半部分以及雷蒙钱德勒的阅读;
7/老舍、茅盾这群哥们的小说;
8/诸多碟片评论音轨的重要性;
上周六、周日连演两场。
周六参加万科社区业主大联欢,面对着七千人使了一回《家庭方言》,这个段子是10年前在建院晚会上第一次演的,至今10年没演过了,我发现如果你一直不研究一个东西,你的水平肯定仍然停留在以前的认知水平。我做了一件很恶毒的事情,那就是把《茅房话》作为了垫话,对着七千人使茅房话,场面很壮观。
昨天是万科的穷开心晚会,上了《武坠子》,掐指算来,也快有5年没使了。
散场后,返家看了《侧耳倾听》,发现时间很早,于是终于重看了一遍《教父》(新版修复DVD比旧版长2分钟左右),亘古的杰作,不知不觉3个小时就过去了。如此简洁,但又如此丰富,教父讲述了生命,从会客、婚礼开篇,以受洗、杀戮、会客终结,当门关上的那一个刹那,爱情已经远去,新老教父完成了轮回,你感受到了整个生命的历程。怪不得库布里克一遍遍的欣赏,并对人讲“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电影了。”
不知想说什么,可就是想写点什么。
1、圣诞平安夜出差
在吴佩孚故居“吴家花园”玩杀人游戏,难忘的回忆;
2、圣诞节加班
加班贴报销票据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直接产生价值;
3、周五嘉禾电影院
看了一出叫《大搜查》的电影,从头到尾也没看见搜查。
4、周六加班
做一个PPT,我还想锻炼身体呢!
我叫什么?我叫王飞。
可是直呼我名字的人很少,可能是怕冲了李亚鹏的老婆的名讳——吃鹏哥一顿老拳可不是好玩的。 爸爸喊我“小子an”(后边一定要挂个an的尾音),妈妈喊我“飞”,也有时候喊“宝儿”。长辈都喊“小飞”。极少数人喊我“大飞”。
幼儿园的时候我的外号叫“一休”,因为我擅长模仿那个动画人物,盘膝打坐,俩食指划圈,老师和小朋友们一直作为保留曲目欣赏。
小学中学的时候,老师同学都直接喊我名字,也有喊“妃子”的,并不是因为他们胆大,而是因为那时候的王静雯还不是很出名。
上了大学,我的名字就多起来了:
建筑系、艺术团的同年级或是师弟师妹都喊我“飞哥”(有时候学长也这么喊,我得赶紧跟人鞠个躬)。
戏曲曲艺圈里都喜欢喊“王老板”,这是旧社会陋习,咱不接受,只当是个笑话。
最铁的几个哥们喊我“皮飞”,忘了来历了,可能是取了“屁飞”的谐音,以示雅观。当然我也这么回称他们,比如那哥们叫张帆,我就喊他“皮帆”。
上班后熟悉的哥们喊我“爷”(当然我也得这么称呼人家,不可以沾别人便宜),部门的大哥大姐以及杜总、叶菲一派喊我“飞飞”,有同事喊我“阿飞”。开玩笑的时候,有哥们喊我“王肥”,我靠,这时候我一定对对方恶语相加,以我相声谐音包袱的功底定能让对方抬不起头来。
合作方有的喊我“王总”“王经理”,呵呵这头衔太高了,受不起。“王工”虽然很土,但我似乎看到了自己勤勉朴实的一面,将就吧。
有个臭丫头总喊我“飞总”,咱也不知道打哪儿论的。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字,我就“王飞字高飞”,可能是学习的“李白字太白”吧。
我还有过一个号,我自己起的,如苏轼叫“东坡居士”,龚自珍叫“羽琌山民”一样,我起的号是“黑发学童”,是从李可染的“白发学童”那里抄袭来的,我觉得很适合我:因为我认为我一直很不足,该学的太多了。如果我有一个牛比的大书房,我会命名为“抱趣堂”,因为我喜欢包袱和乐趣,恨不得抱着不放。不过目前看来,叫“唐人街”的可能性比较大(咱得以一贯之不是?)。
大一的时候,我起了个英文名字叫“Mountain”,因为那个pp的女老师名字叫“Fountain”,弄得她每次她喊我名字的时候眼睛里都闪过一丝不安和嗔怪。
后来就把英文名字的事儿忘了,后来在水母上最著名的id是ssklx,原意是“圣手昆仑侠”,有人一厢情愿的认为是“帅帅恐龙笑”,随他们吧。
之后研究生,必须起个英文名字,我就起了Carson,是向偶像约翰尼卡森致敬,不过这是个姓氏,后来就一直用Alfie,正好就是“阿尔飞”,挺顺的。后来曾经想用David,后来有人说,不如Alfie浪漫,我就没改。一直沿用Alfie至今,因为考虑到这毕竟还是Alfred的缩写,俺最崇拜的希区柯克就是用的这个名字。
集团副总裁张纪文(人称张大)有段时间称我为“说相声的”,我心里感到特别欣慰和雀跃,因为终于有一位重量级人物把我当做专业主义者来看待了。
我叫什么?
我判断电影好坏的标准是,这部片子能对我产生多大的touch,即触动与影响。在这个标准上讲,《梅兰芳》给了我在影院里少有的惊喜和感动,在视听享受上也是相当过瘾(我昨天又跑去影院看了第二遍)。10年来,能超越这个水准的国产电影真是寥若晨星(除了李安的《色戒》,姜文的《太阳》还有乜?)。
究其原因,是因为导演凯子歌对于“京剧美”的表现深深的打动了我,凯歌对于表现京剧美的那份执着和热情深深的感染了我。片中出现的几场戏的拍法,可谓“美不胜收”。对京剧美表达最为酣畅淋漓的便是祖孙对台的那几场戏,不过最让我久久难以忘怀的,却是袁世凯堂会一段,简直美得叫你心惊肉跳。不信我们回顾一下:
首先,胡适、蔡元培的到场证明了梅兰芳当时的社会影响力(已经不仅仅是文化影响力),同时也让邱如白不敢再对这位小旦角轻视。然后,一个近景,袁大总统出场(这个配角不知道是谁演的,那等气势直叫人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堂会的气氛之严肃认真,几乎还原了那个时代、那群人(试问当今内地影坛,还有哪位导演有凯子哥这样营造空气的功力?)。
这样一营造不要紧,观众们(是台下的诸位社会名流,更是银幕前的你我)对于梅兰芳的期待已经达到了顶点,此时台上出现的却是畹华的背影,(还得多抻你一下),随后一个华丽转身,朱唇轻启,顾盼神飞……
有那么一二刻,连王某也恍惚起来,疑为当年那个凯歌又回来了。
(完)
在历史时代的大背景下,去探寻人物的内心世界,是导演煞费苦心去追求的。(其实我一直认为这是最难处理的,或者导演一直就没能把这个问题想清楚:到底是要拍梅兰芳的现实世界还是要拍他的精神世界?)
从电影中,我们可以窥到畹华内心有着这样一些信息:
一、温顺的外表下潜伏着叛逆:
片中有句台词是“天不怕,地不怕”,似乎和那个乖巧的畹华相去甚远,但仔细看,你会发现,他一直敢于突破:十三爷爷不让改戏,他在台上就给改了;费二爷拿打对台吓唬他,他应了。
十三燕有这么一句话:“畹华起小是个怕事的孩子吗?”知子莫若爷,梅兰芳的慧商很高,这一点爷爷早看出来了,也料定这孩子日后必定名扬四海。
二、内心一直藏着莫名的恐惧:
又得提那封“纸枷锁”的信,里面的内容给童年的梅兰芳埋下了恐惧的种子——他怕自己像大伯,像朱慧芳,在繁华过后落得个凄凉,因此每次“挑战舒适圈”(原谅我借用了《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里的名词)的时候他都一直是恐惧不安的:第一次打对台,他词儿都想不起来了;第一次给色汤点儿(洋人)演戏,藏起来了;纽约首演之际,还在读大伯的那封信。这其实表现了梅悲观的一面。
其实,鼓励他的有两个人,一是十三爷爷,他给了一句“输不丢人,怕才丢人”,这句话让畹华受用终身;
另一个是孟小冬,她看透了他内心的那份恐惧,一直说:别怕。我想,这也是她能成为梅红颜知己的根本原因。
三、看似唯唯诺诺,其实一直刚强:
梅兰芳虚怀若谷,艺术上博采众长,生活上小心谨慎,事业上有人规划,好像他是个没主意的人。其实不然,仔细看,每件事情其实都是他拍板的:打对台,上演《一缕麻》,去美国,辞掉“伶界大王”的匾额,蓄须明志。说明这个人在团队中的威信决不是靠唯唯诺诺,言听计从,而是靠的实力与内涵。
另外,有一个细节,是纽约首演轰动后,梅要去第八次谢幕,冯邱二人劝阻,说对观众虚情假意,他们反而会捧你,你太真心他们反而不拿你当回事儿。此时梅兰芳来了三个字:“请让开。”然后健步上台,谦恭的、真诚的向观众鞠躬。
仅这一个细节刻画,梅大师的人格,已经跃然银幕之上!
(之二)
从网上的评论来看,似乎盖棺论定:“这是一部二流的《霸王别姬》”,“梅兰芳被神化了”,“影片仅前三分之一好看,到后面便无戏可看”……我这里并没有反驳的意思(既然大部分观众都如此认为,短期之内这些必定就是主流评价),只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观影后的思考和体会。
首先,影片不叫《伶界大王》,不叫《戏王争霸》,开宗明义就叫《梅兰芳》,凯歌是告诉大家这电影是有关人物的,时代和历史的,这并不是一部可以在感官刺激上满足大众的电影。与《霸王别姬》比的观众是自寻烦恼,除却涉及到“京戏”之外,这两部电影毫无关系,前者是传奇故事,后者是人物传记,前者是讲“从凡人到精灵”的程蝶衣,后者是讲“从精灵到凡人”的梅兰芳。
另一批有考究癖的观众,喜欢从影片中寻找漏洞,比如梅孟的关系等等,说影片篡改历史。呵呵,虽然《梅兰芳》是传记题材但说到底还是电影。好的传记电影都不会拘泥于历史细节,而是透过艺术再度创作的细节表现,塑造一个人物的“神”出来,即把握住人物的主流性格以及他所身处的历史与文化背景,讲清其身世发展的必然性,然后让观众去体会人物的悲与喜。大家可以重新去看米勒斯-福曼的《莫扎特》与《月亮上的人》(我最爱的两部传记片),无不是导演将人物生活当中的琐碎化作整饬,揉进影片节奏,从而调动起观众的感情,去主动理解人物。如果处处都得与史实吻合,恐怕就只剩下凌乱和琐碎了。
在叙事结构上,电影分了“戏”、“情”、“义”三个段落,仔细想一想,这三个维度缺一不可,缺了其中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足够支撑一个血肉丰满的梅兰芳(但第一段过于精彩的故事抢了整场电影的风头,这也是有目共睹的)。在人物遴选上,也是选择了对梅最具影响力的几个人(注意是代表人物),那就是:谭鑫培(十三燕),齐如山(邱如白),福芝芳,孟小冬与冯耿光(冯子光)。其实陈凯歌就是想说:梅兰芳是一个凡人,他实际一直都是被时代、被他身边的人推着走。在人生中遇到很多的问题,都不是他自己能说了算了——那个贯穿始终的“纸枷锁”便是明证(只是那封信反复出现,反复掏心窝子,生怕观众看不懂的做法让我有些烦躁)。
对于男主角,我想凯歌肯定会有无奈,既有票房号召力,又有外形的恐怕也只有黎叔一人可选,于是只能从外在找细节,来弥补演员自身修养的不足。另外整个团队扮的扎实,一群配角演的生动(尤其是王学圻的十三燕之出神入化令我心驰神往),即便主角是个榆木疙瘩,那个梅兰芳的真魂,已经离得不远了。
(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