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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博友,想必都有我的msn吧,大家以后可以来这里看。
因为大巴最近总是更新太慢,抽风,而我日常写杂文的心又忍不住。写了也没太多人来看。
msn的空间虽然美观不足,但观众群体是巨大的。
写文章,是给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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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巴黎的机场,居然也要坐摆渡车。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看到一位气质典雅的法国空姐,头身比例是前所未见的。令人不欣慰的是,忘了拍照。
晚上安居在包里昂的Mercure(相当于7天一样牛逼的连锁酒店),虽然小但是很温馨。抽签和李殿斌在一起,从这晚起,奠定了我们长达10天的同居生涯。
第二天,我们不得不去干正事了,那就是法国家居装饰博览会。当真是群贤毕至,少长贤集。谁说老外守规矩,偷着拍照的可不少。
老外对华人很凶,严禁拍照,但还是抢下来不少。没办法,谁让我们仿造能力强哩。
老外说:你们什么东西都盗版我们的,你们是小偷!
***说:你们博物馆里都是我们的文物,你们是强盗!
说得好,真有力量,中国现在是野蛮生长的状态,等到我们讲修养的时候,你们再来朝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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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梵高说,早知道有汉字这东西,我就不画画了。
“万物自声听,太空恒寂寥,还从静中起,却向静中消”
多牛逼的诗啊,如果库布里克有闻,可能就不拍2001太空漫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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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这个阅兵视频,老厉害了 - [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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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东门外,光合作用书坊,一眼看见了英若诚的自传《水流云在》,收之。

阅读过程中,犹如与一位忘年交的老友谈心,聆听老英的故事。最大的惊讶,是他居然在冀县千顷洼的监狱里关过几年,而当时那里的武装部长,是我爷爷。这也是我冥冥中觉得老英很亲切的原因?
英若诚是有清净心的人,否则不会在监狱里找到那麽多生活乐趣,他就是一尊活佛。在他身上,同时体现了卡佛和苏东坡两种不同的精神。
到后面,越看越惊讶,随着家族历史的揭开,才知道英家在整个中华民族历史中所担任的神奇角色。不过最打动我的,还是英若诚和吴世良说的那句话:以后的日子里,你不会感到孤单,我会让你每天都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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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国考察回国已有数日,思想过去的一周半,总有种做梦的感觉。
我想,我的人生大概可以划分为欧洲前和欧洲后两段,因为自法兰西一别,自我的存在感加强,生活的感觉也变得如此不同。
那么,就让我慢慢道来,回顾此行的点滴以飨博友,既是对美好日子的纪念,也是表达对下次旅法的憧憬。
那是9月3日的凌晨,一行8人搭上大巴抵达香港机场,早餐后登上了去往赫尔辛基的飞机,当时我就在想,这一程将载我脱离生活了27年的亚洲,抵达一个活在我心中已久却从未触摸的地理位置。
翻起岛田庄司的《斜屋犯罪》,我想:真相揭示的时候,我已经到欧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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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家乡,没人用外婆这个词,显得生份,喊“姥姥”已经是很书面化的语言了。我从小到大都是喊姥娘。
姥娘是我见过最慈祥的老太太,她已经离开我两个星期了。
而直到今天,我仍然感觉自己还会见到她,因为她在我心里不曾离开。
她走之前,没有托梦,我甚至没有任何预感,这说明姥娘走的很安祥。很小的时候,家里穷,衣食穿戴都有姥娘来帮助,这些都是妈妈告诉我的。
我从小学到高中,每年姥娘都是做两双布鞋给我,还配鞋垫呢。
每次姥娘从老家来到县城,都会住在我家里,每次她来的时候,我都有过年的感觉,那种幸福感,自从上大学后就没再体会过。
在我们老家,这种对某位亲人的期盼感被叫做“慌”。
妈妈常说我:这孩子慌他姥娘。姥娘从小没读过书,但她供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读书走出了山村,现在落脚到西北和东北,日子久了,也失去了联络。
姥娘虽然没有知识,但是很有文化,她出色的做好了一个妻子和母亲,但也过早的透支了自己的身体。
姥娘的头发四十多岁就全白了,还有一次险些猝然离去,那时候我还不记事,不过从那以后,姥娘就一直有一些病症。
姥娘头发白,但脸很精神,我小时候还说她鹤发童颜来着。小学放了麦假或者秋假,我就会回到姥娘家,帮助捡捡麦穗,拾拾棉花,然后到天黑了,跟在姥娘屁股后面,等着回家烧火做饭。
姥娘会切西瓜给我,然后炒西瓜皮和豆豉、辣椒,我就着馒头吃个不亦乐乎。
姥娘常说:这孩子,光知道吃。和姥娘相处最久的,是高二的那年暑假,每天晚上和姥娘、姥爷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听收音机。
晚上听收音机,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节目有评书、相声、歌曲,还有我最喜欢的“世界之谜”。
农村里的天空好干净,可以数星星。
院子里有棵枣树,树上卧着姥娘养的鸡,会下蛋的。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那以后,就再也没在姥娘家常住过。
最近一次回去,鸡已经不见了。
姥娘离开以后,姥爷的面相都变了,从一个笑眯眯的老头变成了歪歪嘴的老头。
姥娘给他做了一辈子饭,她走了,他一个人都不会做饭。去年的时候,听说姥娘患了癌症,我心里一惊,后来三姨告诉我已经经过化疗了,我一块石头才算落地。
可是今年春节回到家,我发现了姥娘眼睛不再矍铄,面色很难看,眼窝深陷,而且骨瘦如柴。
最后一次见面分手时,我走到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我又突然转过身跑到姥娘身边,紧紧的抱住她。
再离开的时候,心里就明白,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这次回家烧纸,家里没出现姥娘的照片(是怕姥爷难过),这张慈祥的面容,就这样消失了。
只见到了姥娘临走前身上穿的衣服和用品,当这些衣物被焚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上有些什么东西一起烧没了。
老人离开,也是成长的一部分,我没有流泪不止,也没有号啕大哭。
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感觉自己逐渐在参透生死,更能理解活人是在做梦,逝者真的醒来。离开的时候,我望了一眼村口。
仿佛又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牵着一个连窜带蹦的孩子,走回家烧火做饭。王飞
2009.08.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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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或┆可┆如┆所┆因┆我│
│ ┆ ┆ ┆是┆能┆果┆以┆為┆們│
│ ┆ ┆ ┆變┆會┆我┆我┆我┆相│
│ ┆ ┆ ┆成┆變┆在┆必┆們┆當│
│ ┆ ┆ ┆一┆懶┆另┆須┆這┆幸│
│ ┆ ┆ ┆個┆ ┆一┆做┆個┆運│
│ ┆ ┆ ┆不┆ ┆個┆很┆環┆地│
│ ┆ ┆ ┆完┆ ┆比┆多┆境┆不│
│ ┆ ┆ ┆整┆ ┆較┆事┆相┆幸│
│ ┆ ┆ ┆的┆ ┆輕┆情┆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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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干这事儿,和妈妈买了两条小鱼,一红,一乌。
然后我激动的跑到江边,慢慢打开扎口袋的皮筋,生怕水突然涌出来鱼儿落在沙滩上。
脚已经沾水了,江水一浪浪的扑过来,我就势打开袋子口,水噗的就涌出来,干净的白水遇到浑浊的江水立刻叛变了,娇弱的小鱼发现阵地一下子扩大,明显有些手足无措,被浪头肆意的搞来搞去。
第三次浪退的时候,乌鱼一下子就不见了,我看到红鱼还一次次被浪带上来带下去,然后感激的冲我摆了摆身子(也许是我自作多情吧),也不见了。
妈妈说:别看了,走吧,他们已经自由了。
我嘟囔:我还想看看,江水很脏啊,他们能活下去吗?
妈妈说:能,人家高兴着呢。
我还在那里站着看,但是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妈妈说:别看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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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妈妈去了古琴台。看到听琴、摔琴故事的蜡像。
想起鼓词的最后一句,“到后来,俞伯牙先生他摔碎了瑶琴,所为是谢知音。”双泪不禁滚落胸前。
亘古传奇的一段感情,男人跟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