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处男秀 - [燃情岁月]

    2010/08/17

    hi,小房子。叫嚣了很久,终于羞答答的出来和大家见个面啦。
     
     
    客厅,沙发和茶几是红苹果的。IKEA的配饰起到了渲染气氛的好作用。
     
    电视墙。想用挂钟和书柜玩点儿构图。电视是网上买的42寸LG,性价比奇高。接下来,兄弟要开始进军蓝光了。
     
    厅的全景,宜家的盘子宜家的灯,宜家的椅子快成精。
     
    今年是很罕见的一年,几乎天天在2点以后睡眠。过得如此漫长而又如此迅速。
    说漫长,是因为发生了太多太多故事;说迅速,也确实感觉来到成都就像昨天。
    西安公司今年有三大战役:新地城交付、曲江和长安项目开放。
    我自个儿也有三大战役:开车、装修房和……。嘿嘿。
    装修房子是件劳累而幸福的事情,我身兼数职:
    1、硬装设计师;
    2、软装设计师;
    3、施工监理;
    4、成本师;
    5、采购员
    6、搬运工;
    7、业主……
     
    当上个周日从沃尔玛买来墩布、扫帚、簸箕、锅碗瓢盆之后,我窝在沙发里喝着冷饮,看着《Kiss Ass》,摸摸手边的抱枕,想想远方的姑娘。这种宅男的日子,真是百年不遇啊。
    最后送一句教父的经典台词给诸位:不顾家的男人,不算真正的男人。
     
  • 博览会这件正事居然占用了2天时间,真是的,我们得赶紧把正事干完啊。

    剩下的,就是观光、玩。

    凯旋门和埃菲尔铁塔比我想象中的尺度要大得多,建筑空间是要去体验的,没错。埃菲尔铁塔已经过分旅游商业化了,这一点让我很不爽,但没办法,谁让人家名头大呢,不来这里登顶就算没来巴黎啊。

    登上去啥感觉?说实话,高处不胜寒。

    凯旋门上雕刻着跟着拿破仑混过的所有兄弟的名字,共计286名。正好相当于计算机初期的系统。这些兄弟没有被老大忘记,跟定这样的老大,是对的。

    最近在读明朝那些事儿,拿破仑的三板斧打法和朱棣是一样的,先枪炮,再骑兵,最后步兵。看来,太阳下面还真没有新鲜事呢。

  • 工地掠影 - [燃情岁月]

    2009/06/22

    丢了相机,借同事相机继续拍。蜂蜜团子说的好,手艺在就行。

  • 今天上午,武汉美术馆,刘海粟先生“横流沧海”画展,国画+油画展,开眼了。

    海粟,沧海一粟,多么谦恭而又恢宏的名字啊,大师名字都是如此,“白石”“大千”“风眠”“天寿”“可染”……都多么有意境啊,你再听听“王飞”,嗯,这个,好像很难出意境……似乎除了能和李亚鹏扯上点关系外。

    中午,宋庆龄故居。

    下午,辛亥革命博物馆。

    然后,满怀虔诚的走进了黄鹤楼。别的不多说了,讲讲崔颢的故事。

    他题诗一首“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时,烟波江上使人愁。”起初这首诗的影响力也就一般般了。

    对面有个“搁笔亭”,据说李白在这里提笔刚要写诗,看到了崔颢写的这首,马上搁笔,诹了一首歪诗:“一拳捣烂黄鹤楼,一脚踢翻鹦鹉洲,眼前好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于是崔爷的这首就成了写黄鹤楼的第一牛诗。

    同学们,找个大师讲话做营销推广,是多么重要啊!

  • 六月的武汉 - [燃情岁月]

    2009/06/10

    受seven的影响,我也弄了个卡片机(Nikon Coolpix S220)+软件光影魔术手。

    最近来武汉,白天在高尔夫项目,晚上在江边拍了几张,贴上来给大家看看。

     

  • 次日,用罢早餐肉丝面,步行游遍别墅区,进了朱德别墅后被撵出,后重游芦林一号。

    回屋整顿,读会儿小说,退房,拉行李经美庐,又稍驻足。现已至南昌,准备夜游滕王阁。

    生活中,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深陷工作之中,我们经常会感叹:生活是多么绝望啊?
    但有时候,生活会突然转变一下。

    其实,美好的故事往往只发生在几个小时。
    而这几个小时,足以让我们回味一生。

  • 来庐山,必看这部电影。
    电影本身真的不牛比,但是历史背景/题材牛比,因此庐山还作为品牌宣传片不停的放,该片破了吉尼斯世界纪录成为世界上被播放次数最多的电影,这太牛比了,而且只要庐山不垮,还将一直牛比下去……
    这是一部原汁原味的80年代电影,而在2009年还在播放,这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首先,镜头玩命使用变焦,zoom来zoom去,那个时代典型的手法。其次是音乐,非常怯的郑绪岚歌曲。服装化妆,让我有点吃惊,那个时候张瑜每场戏都能换一套衣服,这已经足够前卫了。里面很多搔首弄姿的动作设计,简直可爱到爆。

    台词、情节也有诸多不合理之处,过多的巧合(说巧合是客气了,简直比放屁吹灭灯的几率还低)就不提了,单说有这么一段,张瑜和郭凯敏在雨中相遇在御碑亭,郭随手抽出一颗香烟点燃,张骂他:你太不礼貌了,吸烟有害健康,将来喉咙里会长出大肿瘤(那时候的海龟都这么卡哇伊么?)。郭不得已掐灭了,后来再掏烟突然想起张的警告,于是把整包烟都丢进雨中。张瑜看罢,会心的笑了,为男主角在道德和精神上的成长感到欣慰。
    同志们,吸烟是不好,但随地丢垃圾就可以了?而且是这里是景区阿,这对吗?对吗?!

    男主角的身份被设定为清华建筑系的,我ft,原来《奋斗》也受了这部电影的影响啊。电影中很多煽情的桥段在如今看来都成了笑点,真应了伍迪爱伦的“喜剧=悲剧+时间”的说法,那段经典的男女主角激情对奔的戏成了全场最热闹的包袱,就连王八孩子们都乐得嘎嘎的。总之,女主角哭的越惨,观众们乐得越欢。

    导演真正显露功力的是张瑜错把闹铃当电话的那段,确实很牛鼻,但也确实很短暂。
    对了,那时候的张瑜,长得简直跟陈小俊似的。

     

  • 晚上11点半到了九江站,在酒店速速安顿下,本想睡倒但又忍不住跑出去打车,让司机带我围着城转转。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九江不大,才60万人口,但历史悠久的惊人,2000多年了。
    九江古称“柴桑”“浔阳”“江州”,乖乖,了不得了。
    诸葛亮舌战群儒,赤壁之战前周瑜练兵就在这里。古迹犹在。
    宋江题反诗的浔阳楼就在江边戳着,现在还在开张营业。
    群雄闹江州就是这儿啊!乖乖,我上午还听孙叔筠的大鼓来着。

    《三国》和《水浒》里最重要的两个大场面都发生在这个小城市,闹着玩的?
    越想越震撼,妈的,失眠了。

  • 庐山真面目 - [燃情岁月]

    2009/05/27

    庐山,我来了。

    一个从小让我魂牵梦萦的地方。

    一个把陶渊明、李白、白居易、欧阳修、苏东坡、岳飞、陆游、朱元璋、唐伯虎、毛泽东、蒋介石、周恩来、胡适……这些历史大腕攒到一起的场子。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

    似乎诗人在这里都能被激发出最良好的创作状态,留下佳句变成人们的口头语,这是诗人们的至尊荣耀。

    中国这个国度的伟大,就在于人文与自然的相互陶冶。庐山,牛到爆灯。

     

  • 此行武汉真爽。

    继上次的水果湖乐活之后,又和几位设计师去了一个叫爪哇的地方,这名字起的太贴切了——我们找了半天,哇了一声就看到了。

    小院流水,老板与洋妇人谈笑;前庭入室,内外空间通透怡情。室内陈设莫不古色古香。

    我等见一美少女,遂旁坐。熟料其男友出,两小孩在我四人眼下左右调情,终因羞赧离去。

    临去,予望爪哇土著人雕塑暗道:

    大爷还来。

  • 女儿梦 - [燃情岁月]

    2009/04/15

    我梦见自己睡了一觉就老了,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儿和我相依为命,也不知道妈妈是谁。
    然后女儿跟我讲我睡觉时外面发生的故事,这些故事又像电影般播放,在梦里我又成了观众。

    都说女儿是前世的情人,莫非是前世的情人见今世的我太寂寞,于心不忍特来托梦?

    附一首歌词:女儿

    女儿呀,女儿
    整天都在我左右
    跟着我黏着我
    你现在还是小朋友

    女儿呀,女儿
    现在爸爸抱着你
    亲着你握着你
    无忧无虑在一起
    可是你长大以后
    就会是别人的妻
    想着我抱别人的妻
    我是多么多么不愿意

    女儿呀,女儿
    还有多久能相聚
    我要时刻守着你
    直到你离我而去

  • 东邪西毒 - [燃情岁月]

    2009/04/06

    这片子有种令人寸断肝肠的力量。

    新版老版的诸多差别,对我来说意义不大——反正我也没可能在大银幕上看到老版,大银幕给我带来的影响力远比一些差别来的大。

  • 成都 重庆

    农舍 丘陵

    金黄的油菜花 放学的孩子

    黑瓦 白墙

    袅袅的炊烟 昏黄的暖灯

    北野武的电影原声

    夜幕来临

    一段美妙的旅程

  • 整饬的发束

    飒爽的大衣

    双手叉兜

    鞋子敲地的嗒嗒声

    每当这几件元素构成的气场向我逼来的时候,我知道,师姐又要出现了。

     

    “早上好。”她对迎面的同事问候道。

    职业而不拘谨,轻松又爽朗。

    你会感到自己的精神也跟着振奋起来。

     

    我和师姐的初次相识是在上世纪末的冬天,我大一,她大五。

    我作为大一新生的代表讲了一段相声,她是系晚会的金牌主持。

    我像一个初入森林的小苗一样,仰视着这棵参天大树。

    修长的身材,乌黑的秀发,满目的流彩;

    ——听着像海飞丝的广告,但经历过那晚的人皆知此言不虚。

    没错,那晚她是整场晚会的绝对焦点。

    稍有人心者都不会忘记。

      

    7年以后,我研究生毕业,到北京万科实习。

    又一次见到了师姐,她同时出现在北京公司和还有一本《时尚家居置业》杂志上。

    这把这段尘封7年的回忆重新唤醒了。

    一个数年前的偶像突然在某天变成你的同事的时候,那种惊喜是不言而喻的。

    更何况后来我们都来到了总部,瞅瞅,工作的变动也没能再把我们分开。

     

    前几天,系里的校友在深圳大聚会。

    正值酒酣耳热之际,师姐到场,全体起立,纷纷敬酒,一个个雅似蝴蝶乱飞——除了喝倒在地的。

    看看这人脉,瞅瞅这影响力。

    我在心里敬了她一杯。

     

    师姐喜欢尼古拉斯凯奇那样壮硕迷人的男人,也喜欢克拉克盖博、黄秋生那种具备离奇魅力的角色。

    其实在我心里,她基本上和斐雯丽处于一个量级上。

    我曾经问过她,为何法国回国后没直接来深圳,而是直接去了北京这个并不喜欢的城市呢?

    “为了感情。”

    我又在心里敬了她一杯。

    昨天是师姐的生日,我送了一张《幸福》(阿涅斯·瓦尔达导演)的CC标准收藏版给她。

    师姐很赞许,“很好,每年一部DVD,继续。”

     

    今天又收到了“37日大型交友活动”的通知,师姐发的。

    作为一个资深美女,为诸多单身同事交友之事仍如小蜜蜂一样奔忙。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这是狮子搏兔、精卫填海、永不言败的长征精神!

    比起怯懦、悲观、自怨自艾而又嘲笑交友活动的人,师姐简直如佛陀在世。

    每当我心情激愤的像个反日少年的时候,我就知道该住笔了。

    愿师姐早日梦圆!

     

    忘说了,师姐名叫李墨馨。

  • 今年的春节,漂亮就漂亮在开端、结尾,另外还有激情的中间。

    22日,当我抵达北京的时候,只穿单裤的我发现北京已经到了零下20度左右,虽然我的体重和前来迎接的北冥乘海生有的一拼,还是在凛冽的寒风中做了人肉风筝。咸盐少续,后来大饼来了,我们仨就曲艺界的现状进行了热烈深入的探讨,我们的结论就是,真正合格的相声演员就不该干相声这一行-__-!

    31日,返京,住在寅飞家里,奶奶叔叔阿姨的热情让我感到春天般的温暖,稍后我去了南锣鼓巷,见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echo美女,吃的烤鱼,席间畅谈人生,指点江山人物,好不惬意。晚上回到寅飞的家,就我俩,我们睡晚了,没办法,他家dvd配置的先锋音响太牛B了。我几乎把所有手边的碟都试了一遍。

    2月1日,就是今天,我在杭州,受到了猴猴夫妇及其父母夫妇的热情招待,这个小家的温馨、美好多么的令人神往。下午,猴猴夫妇和我一起走访了胡雪岩学长的故居,牛B,专业,豪宅。

    其实,任何住宅都一样,只不过老胡把每个功能模块都无限夸张了。

    今天还有个惊喜,就是我们认为已经不会出现奇迹的时候,西冷印社出现了!o,my 西冷印社啊。拿下了三本小书,一本篆刻,两本字帖。

    明天继续,或西溪、或名人故居、或西湖电影院,最后潇洒走一回,因为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

     

  •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 这几日 - [燃情岁月]

    2008/12/27

    不知想说什么,可就是想写点什么。 

    1、圣诞平安夜出差

    在吴佩孚故居“吴家花园”玩杀人游戏,难忘的回忆;

    2、圣诞节加班

    加班贴报销票据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直接产生价值;

    3、周五嘉禾电影院

    看了一出叫《大搜查》的电影,从头到尾也没看见搜查。

    4、周六加班

    做一个PPT,我还想锻炼身体呢!

  • 我叫什么? - [燃情岁月]

    2008/12/17

    我叫什么?我叫王飞。

    可是直呼我名字的人很少,可能是怕冲了李亚鹏的老婆的名讳——吃鹏哥一顿老拳可不是好玩的。 爸爸喊我“小子an”(后边一定要挂个an的尾音),妈妈喊我“飞”,也有时候喊“宝儿”。长辈都喊“小飞”。极少数人喊我“大飞”。

    幼儿园的时候我的外号叫“一休”,因为我擅长模仿那个动画人物,盘膝打坐,俩食指划圈,老师和小朋友们一直作为保留曲目欣赏。

    小学中学的时候,老师同学都直接喊我名字,也有喊“妃子”的,并不是因为他们胆大,而是因为那时候的王静雯还不是很出名。

    上了大学,我的名字就多起来了: 

    建筑系、艺术团的同年级或是师弟师妹都喊我“飞哥”(有时候学长也这么喊,我得赶紧跟人鞠个躬)。

    戏曲曲艺圈里都喜欢喊“王老板”,这是旧社会陋习,咱不接受,只当是个笑话。

    最铁的几个哥们喊我“皮飞”,忘了来历了,可能是取了“屁飞”的谐音,以示雅观。当然我也这么回称他们,比如那哥们叫张帆,我就喊他“皮帆”。

    上班后熟悉的哥们喊我“爷”(当然我也得这么称呼人家,不可以沾别人便宜),部门的大哥大姐以及杜总、叶菲一派喊我“飞飞”,有同事喊我“阿飞”。开玩笑的时候,有哥们喊我“王肥”,我靠,这时候我一定对对方恶语相加,以我相声谐音包袱的功底定能让对方抬不起头来。

    合作方有的喊我“王总”“王经理”,呵呵这头衔太高了,受不起。“王工”虽然很土,但我似乎看到了自己勤勉朴实的一面,将就吧。

    有个臭丫头总喊我“飞总”,咱也不知道打哪儿论的。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字,我就“王飞字高飞”,可能是学习的“李白字太白”吧。

    我还有过一个号,我自己起的,如苏轼叫“东坡居士”,龚自珍叫“羽琌山民”一样,我起的号是“黑发学童”,是从李可染的“白发学童”那里抄袭来的,我觉得很适合我:因为我认为我一直很不足,该学的太多了。如果我有一个牛比的大书房,我会命名为“抱趣堂”,因为我喜欢包袱和乐趣,恨不得抱着不放。不过目前看来,叫“唐人街”的可能性比较大(咱得以一贯之不是?)。 

    大一的时候,我起了个英文名字叫“Mountain”,因为那个pp的女老师名字叫“Fountain”,弄得她每次她喊我名字的时候眼睛里都闪过一丝不安和嗔怪。

    后来就把英文名字的事儿忘了,后来在水母上最著名的idssklx,原意是“圣手昆仑侠”,有人一厢情愿的认为是“帅帅恐龙笑”,随他们吧。

    之后研究生,必须起个英文名字,我就起了Carson,是向偶像约翰尼卡森致敬,不过这是个姓氏,后来就一直用Alfie,正好就是“阿尔飞”,挺顺的。后来曾经想用David,后来有人说,不如Alfie浪漫,我就没改。一直沿用Alfie至今,因为考虑到这毕竟还是Alfred的缩写,俺最崇拜的希区柯克就是用的这个名字。 

    集团副总裁张纪文(人称张大)有段时间称我为“说相声的”,我心里感到特别欣慰和雀跃,因为终于有一位重量级人物把我当做专业主义者来看待了。 

    我叫什么?

  • 陈凯歌的《梅兰芳》,我事先不停的降低预期,发现这样是非常有效的。2个多小时的影片没有显得冗长,尤其是黎明出场前的部分,呈现出的状态是近年来罕见的精彩。

     

    我也明白了,凯子哥之所以难以拍出杰作,是陈红毁了他那份孤单。

  • 重庆火锅 - [燃情岁月]

    2008/11/18

    重庆火锅不辣。

    重庆火锅最大的特点其实是香,一种让你有“臆想之美”的香。虽然也有“麻”,也有些许的“辣”,但都不是主流。因为每次吃完,留在舌苔上的,只有香。我来重庆五天,已经吃了六顿火锅。每天吃完都会拉肚子,但第二天还是禁不住会去吃。越是老灶,就越香,而且越不容易上火。

    重庆火锅的火辣香麻的魅力是无法抵挡的,正如这里的美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