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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览会这件正事居然占用了2天时间,真是的,我们得赶紧把正事干完啊。
剩下的,就是观光、玩。
凯旋门和埃菲尔铁塔比我想象中的尺度要大得多,建筑空间是要去体验的,没错。埃菲尔铁塔已经过分旅游商业化了,这一点让我很不爽,但没办法,谁让人家名头大呢,不来这里登顶就算没来巴黎啊。

登上去啥感觉?说实话,高处不胜寒。
凯旋门上雕刻着跟着拿破仑混过的所有兄弟的名字,共计286名。正好相当于计算机初期的系统。这些兄弟没有被老大忘记,跟定这样的老大,是对的。

最近在读明朝那些事儿,拿破仑的三板斧打法和朱棣是一样的,先枪炮,再骑兵,最后步兵。看来,太阳下面还真没有新鲜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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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巴黎的机场,居然也要坐摆渡车。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看到一位气质典雅的法国空姐,头身比例是前所未见的。令人不欣慰的是,忘了拍照。
晚上安居在包里昂的Mercure(相当于7天一样牛逼的连锁酒店),虽然小但是很温馨。抽签和李殿斌在一起,从这晚起,奠定了我们长达10天的同居生涯。
第二天,我们不得不去干正事了,那就是法国家居装饰博览会。当真是群贤毕至,少长贤集。谁说老外守规矩,偷着拍照的可不少。
老外对华人很凶,严禁拍照,但还是抢下来不少。没办法,谁让我们仿造能力强哩。
老外说:你们什么东西都盗版我们的,你们是小偷!
***说:你们博物馆里都是我们的文物,你们是强盗!
说得好,真有力量,中国现在是野蛮生长的状态,等到我们讲修养的时候,你们再来朝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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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梵高说,早知道有汉字这东西,我就不画画了。
“万物自声听,太空恒寂寥,还从静中起,却向静中消”
多牛逼的诗啊,如果库布里克有闻,可能就不拍2001太空漫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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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这个阅兵视频,老厉害了 - [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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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东门外,光合作用书坊,一眼看见了英若诚的自传《水流云在》,收之。

阅读过程中,犹如与一位忘年交的老友谈心,聆听老英的故事。最大的惊讶,是他居然在冀县千顷洼的监狱里关过几年,而当时那里的武装部长,是我爷爷。这也是我冥冥中觉得老英很亲切的原因?
英若诚是有清净心的人,否则不会在监狱里找到那麽多生活乐趣,他就是一尊活佛。在他身上,同时体现了卡佛和苏东坡两种不同的精神。
到后面,越看越惊讶,随着家族历史的揭开,才知道英家在整个中华民族历史中所担任的神奇角色。不过最打动我的,还是英若诚和吴世良说的那句话:以后的日子里,你不会感到孤单,我会让你每天都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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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国考察回国已有数日,思想过去的一周半,总有种做梦的感觉。
我想,我的人生大概可以划分为欧洲前和欧洲后两段,因为自法兰西一别,自我的存在感加强,生活的感觉也变得如此不同。
那么,就让我慢慢道来,回顾此行的点滴以飨博友,既是对美好日子的纪念,也是表达对下次旅法的憧憬。
那是9月3日的凌晨,一行8人搭上大巴抵达香港机场,早餐后登上了去往赫尔辛基的飞机,当时我就在想,这一程将载我脱离生活了27年的亚洲,抵达一个活在我心中已久却从未触摸的地理位置。
翻起岛田庄司的《斜屋犯罪》,我想:真相揭示的时候,我已经到欧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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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家乡,没人用外婆这个词,显得生份,喊“姥姥”已经是很书面化的语言了。我从小到大都是喊姥娘。
姥娘是我见过最慈祥的老太太,她已经离开我两个星期了。
而直到今天,我仍然感觉自己还会见到她,因为她在我心里不曾离开。
她走之前,没有托梦,我甚至没有任何预感,这说明姥娘走的很安祥。很小的时候,家里穷,衣食穿戴都有姥娘来帮助,这些都是妈妈告诉我的。
我从小学到高中,每年姥娘都是做两双布鞋给我,还配鞋垫呢。
每次姥娘从老家来到县城,都会住在我家里,每次她来的时候,我都有过年的感觉,那种幸福感,自从上大学后就没再体会过。
在我们老家,这种对某位亲人的期盼感被叫做“慌”。
妈妈常说我:这孩子慌他姥娘。姥娘从小没读过书,但她供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读书走出了山村,现在落脚到西北和东北,日子久了,也失去了联络。
姥娘虽然没有知识,但是很有文化,她出色的做好了一个妻子和母亲,但也过早的透支了自己的身体。
姥娘的头发四十多岁就全白了,还有一次险些猝然离去,那时候我还不记事,不过从那以后,姥娘就一直有一些病症。
姥娘头发白,但脸很精神,我小时候还说她鹤发童颜来着。小学放了麦假或者秋假,我就会回到姥娘家,帮助捡捡麦穗,拾拾棉花,然后到天黑了,跟在姥娘屁股后面,等着回家烧火做饭。
姥娘会切西瓜给我,然后炒西瓜皮和豆豉、辣椒,我就着馒头吃个不亦乐乎。
姥娘常说:这孩子,光知道吃。和姥娘相处最久的,是高二的那年暑假,每天晚上和姥娘、姥爷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听收音机。
晚上听收音机,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节目有评书、相声、歌曲,还有我最喜欢的“世界之谜”。
农村里的天空好干净,可以数星星。
院子里有棵枣树,树上卧着姥娘养的鸡,会下蛋的。
后来我考上了大学,那以后,就再也没在姥娘家常住过。
最近一次回去,鸡已经不见了。
姥娘离开以后,姥爷的面相都变了,从一个笑眯眯的老头变成了歪歪嘴的老头。
姥娘给他做了一辈子饭,她走了,他一个人都不会做饭。去年的时候,听说姥娘患了癌症,我心里一惊,后来三姨告诉我已经经过化疗了,我一块石头才算落地。
可是今年春节回到家,我发现了姥娘眼睛不再矍铄,面色很难看,眼窝深陷,而且骨瘦如柴。
最后一次见面分手时,我走到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我又突然转过身跑到姥娘身边,紧紧的抱住她。
再离开的时候,心里就明白,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这次回家烧纸,家里没出现姥娘的照片(是怕姥爷难过),这张慈祥的面容,就这样消失了。
只见到了姥娘临走前身上穿的衣服和用品,当这些衣物被焚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上有些什么东西一起烧没了。
老人离开,也是成长的一部分,我没有流泪不止,也没有号啕大哭。
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感觉自己逐渐在参透生死,更能理解活人是在做梦,逝者真的醒来。离开的时候,我望了一眼村口。
仿佛又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牵着一个连窜带蹦的孩子,走回家烧火做饭。王飞
2009.08.26 -
2009/08/12
冷笑话两枚-转自vcd博克 - [笑林广记]
1.
注意文章里面的岳父,是指的vcd的岳父。
中午和岳父大人吃饭,泡泡和松子也在。岳父和松子大谈《潜伏》,说到结尾时无限唏嘘。我没看过,听了一知半解,大概就是孙红雷那个角和同做地下工作的老婆怎么就天各一方了吧。
然后引申到自家往事,岳父就提起解放前,他们家某个大姨夫,本来一家人和美团圆,有一天上街转悠转悠,就被国民党抓壮丁呼啦就抓走了,一下子夫妻分离,很后来才知道到了台湾。
问:这个大姨夫兵荒马乱上街干去嘛。
岳父满脸惋惜说:他就是出去打酱油的!
2.
下午遇到某个小朋友,说了个事。说出版单位里的一位老同志虽然一直用QQ接受稿件、传图什么的,但一直不知道QQ可以乱搜美眉搭讪调情。在年轻同事的提示下,他终于也尝试了一把在线泡妞。
结果聊了几句对方妞觉得无趣,就说:对不起,我要下了。老同志有点急,就追着问:那你的电话号码能留给我吗。
对方妞不理他,啪啪啪打了个:886。
老同志一看怎么只有三个数字,问:那总机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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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完┆ ┆比┆多┆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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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有个已经签约还没过户的二手房主看到价涨了不想卖,就找医院出了个精神病证明,说以前签的不能算数。
水木有人评:总说疯了,疯了,这回是真疯了!











